以至于现在抱在怀里她身子都是僵硬的,始终软不下来。
叶穗嗯了一声。
江永安又笑起来:“那时候我在巡山完成任务呢,突然冒出来几个不认识的人,当然要凶一点了。”先声夺人是必然的。
谁知道对方是好是坏?
“不吹灯吗?”风灯还挂在床头亮着。
江永安把她松开,自己又坐了起来啊,从脱下来铺在被子上的衣裳里面掏了两样东西出来递了过去。
“给我的?”叶穗看着他递到自己面前的东西,一把崭新的木梳,还有一对大红色的头绳。
“嗯!”江永安有些不好意思,本能的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唇,这是他第一次送东西给姑娘。
江枝那不算,那是他亲妹妹,不管什么东西给她那都是应该的,那不算是送。
而且这两样东西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送的。
只适合他们现在的关系。
梳子和头绳,代表着结发为夫妻,定终身的意思。
叶穗以前听人家说过一点,说男的送女的头绳或者木梳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一时间脸又热了起来:“我会好好的保存的。”
“保存什么?给你就是给你用的,缺的东西有点多。”江永安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看着她把这两样东西郑重其事的收起来之后才吹了灯,又重新躺下去:“只能一点一点想办法给你置办。”一时半会一下子是弄不齐的。
“这已经很好了。”叶穗又被那只大手搂了过去,她的脊背还是僵硬的,出自于本能。
“还这么怕我?”
叶穗想说没有,但是她自己感觉有多少还有一点,她不想对着江永安说假话。
“嗯!”
“你是我媳妇,跟之前不一样,不会再那样对着你了。”江永安伸手拍了拍她的背,给她压了被子:“就这样睡,这样会暖和一点,你看你这个手脚冻得跟冰坨坨一样。”
叶穗心想,是很暖和。
第二天早上一睁眼,刚刚坐到火边上就听见江枝气呼呼的声音:“哥,你昨天说的话你忘了是不是?小叔他们两口子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儿,昨天连动都没动。
我去食堂的时候还听他跟人在议论这个事,说你说话不如放个屁,在他那里臭都不臭。”
江永安笑了一声:“你忙你的,不用管这些事情,我既然开了这个口,房子就是一定要要回来的。
他不主动还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赖是赖不掉的,黑子白字写的清清楚楚的事情,真让江勤德给赖掉了,那以后他江永安在这个大院子里谁都能来踩一脚,谁都能占他的便宜了。
小时候就不说了,长大了还连那一点家业都守不住,他爹会气的棺材板板都压不住了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