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末花语。
当这四个字从奥利维尔嘴里吐出,整个走廊的光线,仿佛都被那朵盛开的血花吞噬了。
s区,一间不起眼的包厢门缝后,一只端着酒杯的手,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。
猩红的酒液泼洒在昂贵的手工皮鞋上,那名衣着考究的老者却浑然不觉。
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了与人类截然不同的尖锐犬齿。
血族。
当那股神秘的力量笼罩整个区域时,他体内的血液几乎要无法控制。
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战栗,是低阶对高阶的本能臣服!
他死死盯着外面那个身披藤甲的男人,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声。
那套甲胄……竟然是佛耶琉斯家族的“不朽藤甲”!
走廊里那些被抽干的尸体,那分明是“荆棘血果”的手笔!
而现在……
老者的目光落在光幕角落那朵静静绽放的血色花朵上,一个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词汇,从牙缝里挤了出来。
“领域……”
这怎么可能?!
他已经感受到了眼前这一位,佛耶琉斯家族的纯血,年纪应该不大,但是为什么这个年龄,就能掌握无冕血藤的终极能力。
……
周围的一切明明没有任何变化。
但对于“光速剑”凯伦而,整个世界都错了。
空间变得粘稠,距离的概念被扭曲。他引以为傲的速度,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他感觉自己每移动一寸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错误的指令。向前,却在后退。向左,却在向右。他所掌握的一切这一刻全部颠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干了什么!”
他终于失声吼了出来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“你到底是谁!”
奥利维尔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,朝着几十米外的凯伦,遥遥地,虚空一握。
下一瞬。
凯伦脸上的惊骇凝固了。
他眼前的景物正在疯狂倒退,那个本应在远处的家伙,那张带着狰狞伤口的脸,在他的视野里急速放大!
不是奥利维尔过来了。
是他,自己“飞”了过去。
啪。
一只冰冷的手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
奥利维尔单手将他提起,就像提着一只刚出壳的小鸡。脸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,让他此刻的微笑显得格外妖异。
“你不是……很快吗?”
说完,手腕一抖。
凯伦的身体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,直接被狠狠甩了出去!
轰!
他整个人砸穿了走廊侧面的一面装饰墙,碎石飞溅。
刚从废墟里挣扎起身,还未站稳,喉咙里便涌上一股无法抑制的腥甜。
羞辱!
这个混蛋是故意的!这是刚才他对对方所说的话,原封不动的奉还给了他!
“我杀了你!”
凯伦彻底疯狂了,他手中的光剑光芒暴涨,星云之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。他放弃了近身,隔着七八米的距离,猛地一剑刺出!
嗤――
剑尖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亮的残影,瞬间暴涨数米,直抵奥利维尔的眉心!
然而。
奥利维尔只是抬起手,随意地往前一抓。
那本该贯穿他头颅的剑尖,像是刺入了一片虚无的幻影,从他的指缝间一穿而过。
凯伦的瞳孔骤然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