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”
门外,敲门声,一声重过一声。
个人终端也在手腕上嗡嗡震动。
古斯塔夫在窝里急得团团转,六只眼睛一会儿看看紧闭的房门,一会儿又瞅瞅床上昏睡不醒的哥哥。
哥哥说了不让打扰的…可是外面的人好凶啊。
纠结再三,小家伙还是认了怂,晃晃悠悠飞到裘天绝脸颊边,伸出关闭小爪子,小心地挠了挠。
嗯?痒。
裘天绝终于从昏睡中醒了过来。
他抬手按住额头,脑袋里像是被灌满了铅水。
昨晚……玩得有点过了。
他扫了一眼时间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。
看了一眼门口方向,又瞥了眼古斯塔夫。小家伙立刻心领神会,小翅膀一振,飞过去开了门锁。
门刚开一道缝,人影一闪,露娜已经蹿了进来,一双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扫视,确认没有缺胳膊少腿,那股紧绷的气息才稍稍一松。
紧跟着,奥利维尔和包打听也走了进来。
“什么事?”裘天绝揉着太阳穴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三人面面相觑。
最后还是露娜鼓起勇气,小声提醒:“主人,今天是学院开学的第一天。”
裘天绝动作一顿。
昨天那一通自残式的修炼,差点把正事给忘了。他朝着几人挥了挥手,示意自己没事,然后起身走向洗漱间。
等他收拾利索地出现在门口,才发现喵勒戈咪也跟一尊门神似的杵在那。
他看向露娜:“你进学院,它可进不去。”
露娜撅了噘嘴,虽然不舍,还是点了点头。
裘天绝的目光随即转向奥利维尔,没说话,只递过去一个眼神。
奥利维尔会意,一步跨到喵勒戈咪面前。
猫族战士本能地绷紧了肌肉,向后撤了半步,浑身散发着警惕。
“虽然你跟了我们,但我不喜欢任何无法掌控的变数。”裘天绝的声音平平淡淡,“在你身上放个东西,免得你以后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喵勒戈咪脸色变了变,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,放弃了抵抗。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还能怎样?
奥利维尔的手掌在他肩上轻轻一拍。
喵勒戈咪只觉得肩头传来针扎似的微痛,随即消失无踪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奥利维尔冲裘天绝颔首,表示已经搞定。
裘天绝这才指了指旁边一脸好奇的包打听,对喵勒戈咪下达命令:“我们进学院后,你跟着他,负责他的安全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郑重。
“他掉一根毛,我拆你一根骨头。”
喵勒戈咪的嘴角咧了咧,露出了两颗虎。
好嘛,又干上保镖了。
事情安排妥当,裘天绝领着露娜和奥利维尔径直下楼。
走过拐角时,身后隐约传来包打听那自来熟的声音。
“嘿,兄弟!”一只手热情地搂上了喵勒戈咪的肩膀,“你是猫族的吧?我跟你说,我在这片儿可认识好几个水灵的猫族小姑娘,那身材,那脸蛋,啧啧……要不要哥哥我给你介绍介绍?”
裘天绝脚步不停,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。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这喵勒戈咪要是跟着包打听混久了,怕是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色猫!
等他们下楼,裘天绝扫视一圈,金凯撒那小子居然不在。
他也没多想,领着两人直接上了悬浮车。
车内很安静。
奥利维尔和露娜则,时不时偷瞄一眼自家主人。
裘天绝闭着眼,意识沉入体内。
昨夜那场近乎自虐的修炼,残留的撕裂痛感还犹在眼前。但与那点余痛相比,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,才是真正让他心神震动的东西。
原先因为禁药“神域”而一片死寂体内,如今竟已开辟出了一片浩瀚的星云。
一步登天,直入星云境。
这还不是关键。
关键是,那片新生的星云之中,一种他从未拥有过的力量正在缓缓流淌。
星云之力。
裘天绝睁开眼,平摊开自己的左手。
嗡。
一团纯粹的金色光焰在他掌心升腾,霸道,厚重,仿佛能压塌空间。
紧接着,他摊开右手。
一汪深邃的蓝色水涡随之浮现,灵动,飘忽,带着一种洞悉万物的玄妙。
灵能。
一旁的奥利维尔,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,瞳孔骤然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