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要有所动作,那股灼热瞬间化为清凉,顺着喉咙滑了下去。
裘天绝眨了眨眼。
感知变得敏锐了。
不是错觉,是真的变了。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空气中灵能的流动,连桌上水晶杯里液体的细微震颤都能捕捉到。
望着面前剩下的系灵丝,他终于明白塞拉菲娜那句话的意思。
确实是好东西。
那就不客气了。
裘天绝拿起餐具,大口吃了起来。金色的丝线一根根被他送进嘴里,每一根下肚,那种清凉感就会在体内游走一圈,然后沉淀下来。
一顿饭很快结束。
吃完所有系灵丝,裘天绝感觉整个脑袋都胀胀的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站起身,朝塞拉菲娜点了点头:“多谢款待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连多余的客套话都没有。
包打听和露娜、奥利维尔赶紧跟上。
房门关上。
金凯撒看着自己的姐姐,沉默了几秒才开口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塞拉菲娜端起酒杯,轻轻摇晃着里面的液体。紫色的眼睛透过杯壁看向金凯撒,嘴角扬起一个弧度。
“从这次入学开始,以后都会有变化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既然你认定他是你的朋友,这样也好。他到时候或许能帮得上你。”
金凯撒皱眉:“姐……”
“我这样帮他,如果他连学院的门都走不进去,”塞拉菲娜打断了他的话,“那只能说明一件事,他没那命。”
她放下酒杯,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冷光。
“吃了我给他特意准备的系灵丝,只要他还要点脸,就不会再来打扰你。”
金凯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他盯着自己的三姐,声音压得很低:“为什么走到哪里你们都喜欢计算?”
这话说得很重。
塞拉菲娜笑了。
她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金凯撒。望着窗外看似明亮的一切。
“如果我们帝国都像你这么单纯,”她的声音传来,“虚灵就该亡了。”
“有的事情不会等着你成长起来在发生,我的弟弟。”
金凯撒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他知道自己无法说服他的姐姐。这些年来,他见过太多次这样的对话,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,他输的一败涂地。
但这段时间下来,他最清楚裘天绝的变化。
还是他说过的那句话,如果裘天绝这样的都进不了学院,那别的人可以早点洗洗睡了。
“姐,”金凯撒深吸一口气,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塞拉菲娜转过身,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她的五弟,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。
“后悔?”她笑了,“那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朋友,能不能让我后悔。”
金凯撒没再说话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门关上的瞬间,塞拉菲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她走回沙发前坐下,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。
“秦一诺。”
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,正是之前那个抱住她的女人。
“在的呢。”
“去查一下那个裘天绝的底细。”塞拉菲娜的声音很轻,“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信息。”
秦一诺眨了眨眼:“你不是说他没那命吗?”
“我说的是如果。”塞拉菲娜抬起头,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精光,“但我五弟的反应,让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能让他这么维护的人,要么是个废物,要么….”
“是个深藏不露的宝物,或许真的能...。”
听到这话,秦一诺眼中闪过惊讶,点了点头,转身消失在阴影中。
回到自己房间,裘天绝倒头就睡。
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。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,他还从没睡得这么踏实过。等他醒来,已经过了整整十二个小时。
窗外依然是明亮的白昼。
裘天绝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,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那些系灵丝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,现在他能清楚感知到空气中灵能的流动轨迹,连房间角落里那盏水晶灯内部的能量回路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洗漱完毕,刚要出门,古斯塔夫就飞到了他肩上。
这小家伙又恢复了活力,六只眼睛骨碌碌转着。裘天绝伸手挠了挠它的小脑袋,正准备去找金凯撒,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哥哥,我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