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瑜南方走这一趟,再次高升,已经成为朝堂最炙手可热的一人。
再加上他与太子那份亲缘关系,所有都知道,一旦太子即位,必定会重用他,所以他的宴会,有太多的人想来。
本来苏兮还想稍微放一两个人来,结果发现,抉择起来实在不容易,最后跟萧瑾瑜商议之后,就干脆朝堂上的人一个都没有请。
太子和太子妃等一众亲近的人也只是提前送了贺礼,而没有到场。
所以萧景珩的周岁礼办的是小而隆重的那种。
苏兮穿着一袭绯色的襦裙,头发高盘,插着贵重的珠钗,面色红润。
而站在一旁的萧瑾瑜,同样是绯色衣袍,面容俊朗,气宇不凡。
“宝宝,看到这一圈的东西没有?!”苏兮指指那些摆的算盘,元宝,小刀剑,印章等东西,对他说,“现在去拿一个!”
萧景珩今个穿了一身绣着元宝样式的红色小衣,此刻正坐在最中间,听到苏兮的声音,黑莹莹的大眼睛开始转啊转,打量着四周。
抓周的物件都是大人们给的,寄托了不同的期待。
比如苏霆给的笔墨纸砚,苏诚给的小弓箭,明碾米给的小木马,霍渊给的兵器模型,平西平北千里迢迢从西北寄过来的小兵符,萧瑾瑜给的玉佩……
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,萧景珩开始撅起屁股,朝着抓住的物件爬去。
他先爬向小木马。
明碾米见到这样一幕,立刻憨憨一笑。
“早知道我也送玩具了!”苏诚稍微有一些后悔。
结果还没有等他说完后悔,就见着萧景珩又放下小木马朝着笔墨纸砚爬去。
苏霆嘴角微扬。
“早知道我也送读书的东西了!”苏诚又说一句。
然后就看着萧景珩放下毛笔,朝着那边的玉佩爬去。
萧瑾瑜看到萧景珩拿起那个玉佩,眼神不由得变得温柔许多。
萧景珩拿到玉佩,巴着小粗腿坐下来,然后拿着左看看右看看,大眼睛亮晶晶的。
那块玉佩是找的出名的匠人雕刻的小老虎,虎虎生风威风凛凛,很是生动。
小团子拿着玉佩看来看去,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他很喜欢。
看到这一幕,有人又酸了。
“早知道…”苏诚刚开了个头,又摇摇头,“算了,早知道姐夫送的玉佩,宝宝喜欢,我也送,不对,就算再早知道,我也送不起姐夫的玉佩。”他对他姐夫送的玉佩的价值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他的零花钱,买个碎玉玉佩差不多,买这种上等的玉佩,也就是个零头。
苏霆看他一眼:“……”
明碾米则在一旁小声安慰苏诚:“没事,那个玉佩姐夫能买得起,其实也不光是因为姐夫有钱,姐夫还有官职,所以即便是你有钱,你读书不行当不了官,也买不到!”
“……”苏诚无语。
这话真的是安慰他的吗?!
他看了一眼小团子,心道:最好他小外甥跟之前一样,摸够玉佩,赶紧摸下一个。
或许是舅甥这一刻心有灵犀。
萧景珩的确摸够了玉佩,不过他这一次往别处爬,却没跟之前那样放下东西,而是把玉佩往小袜子里一塞,然后吭哧吭哧爬向下一个。
最后,这个小团子把场上的一堆东西全部摸了个遍,最后爬到一个荷包那里,手抓起来,翻身站起来,颤颤巍巍地走到苏兮面前。
“——酿,给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