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坐马车吧!”霍渊抬手轻咳两声,“骑马到底冲风,对小孩子不好,还是坐车挡风。”
他话音落下,就有人开始套马车。
“爹,是不是心疼马?”苏兮凑过来小声问。
霍渊:……
看破不说破,还是好父女。
他装作听不懂的模样,单手抱着萧景珩上马车,指着一处地方,对他说:“宝宝,看到那个没有,那个就是马厩,臭烘烘的,好孩子不去马厩玩!”
苏兮在一旁听着,心中充分怀疑:他这是怕萧景珩爬到马厩啃他的马提前打的预防针。
“哎!”
她无奈摇摇头。
马车朝着将军府驶去。
如果说,苏兮在萧府的生活是“一府之主”,那么在将军府的生活简直是“一府之神”。
外要处理苏记账簿,有苏霆读书之后来帮忙,内要带稚嫩儿子,有苏诚明碾米帮忙。
突然之间,没有活干,就跟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”有异曲同工之妙了。
就这样躺了三天。
苏兮躺得腰酸背痛,决定还是要干一些事情。
饭桌上。
苏诚板着一张婴儿肥的脸,看着外甥嫩嫩的小脸蛋,严肃地教育他:“萧宝宝,这个菜菜必须要吃,不可以吐出来!”
萧景珩坐在他专属的儿童餐椅上,听到小舅舅的“恐吓”,眨着无辜的眼睛,指着那个菜泥说:“久,次次,宝,次!”
虚岁七岁,带娃经验一岁的苏诚也是“婴语”四级,当即就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立刻板着小脸问他:“是不是舅舅吃,你就吃?”
“次!”萧景珩点点头。
苏诚立刻低头看了一眼木勺里的菜泥。
菘菜水煮过后,跟山药一起,压成泥状,没有放盐,只放了一些核桃油调味。
不算难吃,也不算好吃。
但是对于一个经常吃苏记口味的人来说,这个味道确实…不太想让人吃。
他闭着眼睛,吃了一勺。
然后忍着想把菜泥吐掉的劲儿,睁开眼睛,又挖一勺菜泥,送到萧景珩嘴边:“小舅舅吃过了,现在该你吃了。”
萧景珩没张嘴,伸出手指指指他的眼睛:“久次,看!”
“你没看到?”苏诚惊讶地问。
萧景珩点点小脑袋瓜儿。
“那……”苏诚不情不愿地说,“小舅舅再吃一次!”
说着,又跟刚才一样,如同嚼蜡一般地把菜泥咽了下去。
吃完之后,他缓了片刻,然后挖了一勺菜泥喂到萧景珩嘴边:“现在,可以吃啦!”
“祖祖,次!”萧景珩把脸转过去,又喊一声。
霍渊:……
苏诚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