偣冬日的河边,水波不兴。
河堤上行人稀少,很少有人会在这时候来此。
当然只是很少,并不是没有人,于是乎一众少年呼朋引伴地来河边准备摸鱼,就目睹了一场大吃特吃的场景。
随从们察觉到人过来时第一时间就警惕起来,可转头一看只是一帮稚气未脱的少年,且那群少年还目光灼灼地盯着这边的烤鱼也就没时间顾及他们。
随从们接过分过来的烤鱼,低头就是吃,吃完嘴都来不及擦,连忙就是吹捧:“娘子指导做出来的烤鱼外酥里嫩,又香又辣,比长路郎君做得烤鱼要好吃多了。”
这些人成日跟在萧瑾瑜身边,他们若是再不清楚他们郎君什么想法,不抓紧时机抱大腿,那就是蠢笨。
长路:??
不是,他招惹谁了吗?一天要受到两次拉踩!
其实说这话的人是谁,长安并没有注意到,他只是纯粹地觉得烤鱼确实味道很不错:“就是就是,娘子,这味道真的不一般!鱼肉鲜嫩,鱼皮烤得酥脆,咬一口简直了,而且味道苏记的烤鱼也不太一样,这个是纯纯的炭火香!”
“还真是!现在这种算是古法烤鱼,比较注重鱼的本鲜,处理时只要将鱼腥味去掉,后续配合炭火一烤,味道就是很不错的!”苏兮觉得他还确实挺会品的,竟然能一下子说出两者的差异。
长安颔首,并表示:“这块烤鱼,就算现在谁给一锭金子都不换!”充分表明他的态度。
苏兮轻笑。
正在这时候,不知在哪里藏着的长越突然翻身跳出来,从袖袋里拿出一锭金子递给他,问:“在这里,金锭,换不换?”
长安微怔一下,看着那明晃晃的金锭有些晃眼,也有些心动。
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表态。
“长越,长安不与你换,我跟你换!”说时迟那时快,立刻就有一个随从捧着半片鱼过来,要跟长越交换。
长越也果断,转头略过长安,将金锭交给那人,又拿走那人半片鱼,再一个轻跃,人又再一次消失不见。
这就是古代的大名鼎鼎的轻功吗?!
苏兮看着消失不见的长越,眸光微亮,看着萧瑾瑜小声问:“长越郎君是暗卫?所以他要整日在暗处藏起来?”
萧瑾瑜闻,表情稍微有一些复杂,就跟有什么难之隐一样。
“有什么难之处?”苏兮看出他的神情奇怪,问道。
“长越不算是暗卫。”萧瑾瑜中间微顿片刻,似乎是在阻止语,稍后才说,“他只是不太愿意让别人看到他,所以整日就以暗卫的方式藏着。”
苏兮眼珠一转,微微惊讶,但是好像也能理解。
长福,长安,长路,长越一听就是一起起的名,没道理前面几个人都是跟着萧瑾瑜的随从,最后一个人去做暗卫。
再一结合萧瑾瑜的话,苏兮就想明白,原来长越竟然是社恐?!
所以才害怕跟人交流,整日要藏起来。
“长越郎君还挺辛苦!”苏兮抬头扫一眼旁边的高大树木,微微感叹道。
萧瑾瑜似乎不是很想讨论这个,轻轻挑眉,余光一瞥旁边的树,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:“萧府的年货已经开始准备起来,将军府可需要什么吗?”
说到年货,苏兮确实一下子就被他转移了话题,开始说起来她的规划。
…
府衙已经彻底封印,越靠近过年,朝廷军务也逐渐减少,霍渊终于没有前几日那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