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瑜并不清楚有人在背后想挖他墙角。
即便是他亲耳听过刑景天的大不惭,但是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中,而是问长安:“前不久那桩案子涉及的人就是户部列曹尚书刑鸣吧?”
“不错。”长安略一回忆,就想起来这件事。
那还是江南盐政引出来的一桩案子,好像是涉及冤假错案,涉及的人就是原来的兖州充刺史现在户部列曹尚书刑鸣。
“那人跟…”萧瑾瑜想着刚才看到的刑景天,回想着那日见到的精明能干的刑鸣,一时竟然有些找不到合适的语来形容这种感受,最后只有一句,“跟刑大人,还是挺不一样的。”
长安:……
可不就是不一样嘛?
一个是心眼里长出一个人,一个是满身都是缺心眼。
不过,他们公子还真是有意思,竟然没有一点危机感吗?
刚才那个刑景天虽然不如萧瑾瑜俊美,但是也不差很多,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更年轻啊!!
长安张张嘴,对上萧瑾瑜深沉的眼眸,他一噎,话堵在嘴边。
“想说什么?”萧瑾瑜看着他。
“想说…”长安眼睛转来转去,最后不知道看到什么,眼睛一亮,赶忙说,“苏娘子过来了。”
萧瑾瑜转身,眼神一下子就跟苏兮对上。
苏兮拱手客气道:“怪不得喜鹊刚才一直在枝头叫,原来是萧大人大驾光临,实在是有失远迎啊!”
调侃的意思演都不演。
苏记云厨岚山开业,作为掌柜,苏兮觉得还是要穿喜气一些。
所以今天她难得的穿了一件平日里少穿的红白色,最里面是一件红白色的刺绣抹胸,中间是一层水红色的绣罗襦袄,外边是一个同色系的红白色长褙子,下面是一件同色系的百迭裙,如云鬟的发鬓上佩着朱红色珠花,整个人看起来又贵气又飒爽。
“恭喜!”萧瑾瑜看得有些久,直到长安轻咳他才反应过来,从袖中拿出一个木匣子递过去,“云厨岚山开业的礼物。”
苏兮接过木匣子,随手打开一看。
这一掀开盒盖,看到里头的东西,眼睛那叫一个明亮。
“以后要是每开一个店,萧大人就要送一个这个东西…”苏兮将匣子合上,拖长尾音,若有所指地说,“估计萧大人的小金库迟早要不保。”
要么说,有钱人活得潇洒。
自从赚到钱后,或者说成为大将军府的继承人后,苏兮的眼光可没少地被提高。
有句俗话叫做“摄影穷三代”,用来调侃摄影师的家庭情况,变相在说明摄影是个耗费“财力”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