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回来的几人,依旧满心不甘,啐了一口唾沫:“这种不要脸的东西,没打死他们都算轻的!”
这时,跟随邓思齐过来的几名学徒,将一个趴在地上的人翻过来。
几名学徒惊声喊道:“掌柜的,死人了!”
邓思齐连忙上前,只见那人头颅鲜血淋漓,面色惨白毫无生气。
他伸手探了探鼻息,早已没了呼吸。
当即沉声道:“死了,去通报监镇,再让长河村的人前来收尸。”
方才还出怒骂的几人一听出了人命,也缩了缩脖子。
邓思齐对着他们骂道:“还不快滚!留在这儿等死吗?”
邓思齐也自小在村里长大,这种各村互殴的事情见了不知多少次。
但真打死人的,也就那么几回而已。
围观的几人也不敢再留,四散跑开。
“尘哥,出人命了!”
顾二河得知消息,急匆匆赶来告诉江尘。
江尘倒是没什么意外,淡然问道:“死了几个?”
“长河村死了两个,带头闹事的赵维春挨了数下,倒地后又被人踢了几脚,死相凄惨。
另一个也是头上挨了几棍,发现的时候已经没命了。”
说完,声音带几分自责:“咱们村也死了一个,另外还有二三十受伤的,我没看顾过来。”
江尘虽然早有准备,听完仍旧感觉心中戚然:“给送去五十两银子,来年分田额外划拨一亩水田,其他受伤的汤药、银子都不要缺了。”
“另外给长河村那两户死者家中,也送去三十两银子。”
顾二河一脸怒意:“他们过来找事,打死了也就算了,凭什么还要给他们送银子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