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抓不到周长青,自然就将怨气转嫁到江尘身上来了。
刚得意起来,江尘却话锋一转:“还好,我还有家人陪着,可以共度难关。”
这话说出来,议事厅内骤然安静。
众人谁不知道,李池一家十八口被杀了个干净。
这是提家人,这是在戳人肺管子。
果然,李池听完瞬间暴怒,浑身都在发抖!
“你找死!”
说话时,已经举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向江尘面门。
可他的速度,对于江尘来说算得了什么。
一抬手将那茶盏拍飞,落在张本春的脸上。
张本春正看戏呢,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。
根本没来得及躲,被滚烫的茶水淋了一头,顿时尖叫起来。
场面顿时混乱,作为始作俑者的江尘却一脸淡然。
反而故作不解的发问:“李监镇何必动这么大火气?是我哪里说错了什么,惹你不快了?”
李池也只能死死瞪着:“江尘,你等着!”
“好。”江尘笑笑:“我三山镇虽然小,但也有五百团练护持,我就在镇等着李监镇过来。”
李池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可竟然不知道拿什么反驳。
只能转头看向陈炳,咬牙道:“县尉大人!我怀疑江尘与盗匪周长青有所勾结,请县尉将其下狱,严加审问!”
江尘依旧淡然地坐在椅子上,恍若未闻,神色丝毫未变。
陈炳看着下面的乱象,拍了拍桌子:“好了,都是同僚,何必伤了和气?
以后都要一起共事的,不必把场面闹得太难看,先坐下。”
李池知道陈炳也奈何不了江尘,嘴角抽了抽,只能强压下怒火,气呼呼地坐回原位。
陈炳才转头看向江尘:“江监镇,方才说的补税之事,也确实该交了。”
这些逃户身上的欠税,可是一笔大钱。
江尘抬头看向陈炳:“去年灾荒没人救灾,今年田里有多少收成还不一定呢,反倒先征去年的税,世上哪有这种道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