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第三声雷鸣仿若奔马,连绵不绝,久久不散。
天上掉起豆大的雨点。
江尘适时击出一拳,瞬时带出一声音爆。
而江尘的胸口,也控制不住的起伏起来。
再抬头,头顶那边云已经飘走了,雨也停了。
这场雨,一共就三声惊雷,盏茶功夫。
太阳再度出来,眨眼就将雨水蒸干。
江尘低头看去,只觉得双臂力道又增三分。
低声自语:“这是......明劲?”
他感知一会儿,又苦笑摇头。
这次找到机会,有所感悟,使得奔雷拳精进。
可也只贯通了双臂劲道,远未到明劲境界。
若要划分,也只是暗劲的第三阶段,勉强算是暗劲后期吧,离明劲还差得远。
“可惜......”
此时奔雷已停,他又练了一遍奔雷拳,却怎么也找不回方才的感觉。
看来,机会就那么一会儿。
索性提枪,朝着伏熊寨走去。
到伏熊寨时,已经是下午了,天气凉爽不少。
石牧正在新平整出来的校场练兵,看起来精神颇佳。
再没了刚进山时的萎靡,又有几分军中校尉的威严。
听说江尘上山,立马笑脸迎了过来。
“这三山镇真是人杰地灵,你找来的这批人好苗子不少啊!”
“就是那高个的愣了些,可胜在力气大。
要是给他配上一身重甲,在战场上带一队人,怕是能冲散一个军阵。”
看得出来,他对江尘送来的这批人很满意,说话时颇有些意气风发。
叽里咕噜一大堆,石牧才想起来看江尘:“对了,你这时上山做什么?”
江尘扫了一眼他的下巴:“伤势好些了没有?”
石牧满不在乎:“就那点伤算得了什么?我在战场上受过的伤,哪次不比这重多了......”
“好了就行。”
“等等,你想干什么?”
江尘抽出背后裹着的长枪:“正好,最近有些感悟,找你练练枪。”
“练枪?”
石牧下意识回头,刚刚正操练着的五十新兵,正好奇地看着这边。
他心里也有了几分兴致。
当初他输给江尘半招,现在还觉得心有不甘,觉得是重甲拖了他的后腿。
正好,可以趁这个机会找回场子。
当即应道:“可以,不过这次用木杆。我怕不小心捅死你,你手下人把我活剥了。”
上次两人交手,双方披甲,却还是和生死相搏没什么区别。
如今只是对练,就不必用真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