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想想也是,朝廷要是顾得上他,也不会让地方士族独大了。
甚至绝不会允许,他这种人在边疆立镇,甚至自养兵马。
“就没一点用?”江尘拿起那木盒。
除了一张加急的文书,就只有一个木质腰牌了。
“你想为官吗?”
“不想。”去别处当个什么官,能有他在自家当个镇主实在。
“那就没用。”沈朗也看得明白,
江尘走上了一条他此前从未想过的道路,现在大概只想安心经营三山镇。
这朝廷赐下的出身,对他已经没什么实际意义。
顿了顿,沈朗又道:“但你有了剿贼校尉的名头,以后出兵剿匪,也算是名正顺了。”
江尘一想,也算是好事吧。
如今四处匪乱横行,
他让赵四海带着船队去探探商路,还没正式开始做生意,就遇上了三四波水匪、山匪和流民。
要是明年生意再受滋扰,他就挂着这个牌子,带着镇兵出去清剿一番。
既能练兵,也开辟一条安稳商路出来,免得事事指着周长兴。
见江尘将木匣收起。
沈朗也收回目光:“这几本册子,我帮你重新编撰整理了,你不愿署名,我就托古而作?”
“托古?”江尘略感疑惑。
“你这几本书的内容太过惊世骇俗,若是流传出去,恐怕会遭人攻讦。日后可说,是从古籍残卷中整理得来。”
“这本蒙童简字,托为法家遗作;至于算经以及格物造化之术,托为墨家墨圣之作,至于农书,托于农家名下。”
“你看如何?”
江尘听完,眼前一亮。
他早发现这里的经史典籍,和前世颇为类似。
没想到沈朗竟然能全找到契合的学问流派,这不是把他摘干净了嘛!
于是连连点头:“好,就这么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