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持长兵,腰挎大弓,身上套着藤甲,甲上还用了绸缎装饰。
看到来人模样后,姚三石悚然一惊,开口说道:“大哥……大王,是兵马,看着威势,可能有五六百人。”
冯舵山也反应过来了,疯了一样往城门处跑。
同时开口说道:“关城门,快关城门!”
他们攻城时,莫名其妙把城门打开了。
之后只顾着在城中劫掠,甚至于冯舵山也被永年县的存粮迷花了眼。
到现在,没安排人守城不说,便连城门都是虚掩着。
可进城来的所有兵士、流匪,都忙着发财呢。
冯舵山的喊叫,也只有身边几个人听到。
就是听到了,也只是下意识地往城门看去。
等看到一队人马飞速地向这边过来,大多齐齐呆住。
而在他们反应时,那队人马已经冲到城门处――他们冲锋的速度,可比流匪攻城的速度快了不知多少。
冯舵山这才看清带头之人。
身高八尺有余,肩宽背厚又不显笨重。
骑一匹黄马,手持长柄朴刀,腰挎玄色大弓。
跟在他左右的,一个是俊秀青年,另一个则是十五六岁的女子,
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七八骑,皆是持刀挎弓的模样。
在更远处未跟上的还有五六百人,这几百人皆着藤甲,手持朴刀,看得冯舵山舌头发干。
这时,周长兴已经站到了城门处,喊了一句:“雪莲镇周长兴,前来剿匪!”
“所有人跪地受降,敢立者,斩!”
话如此说,周长兴却没给一点反应时间。
说话时,长弓已如满月,其上搭着五支箭。
一松手,箭如流光疾飞。
三个刚走出来的流匪应声倒地,要么正中额头,要么中了胸腹,皆是一箭殒命。
另外两箭则落了空,落到地上。
这一手,将城中流匪当场镇住,竟无一人敢有动作。
身后跟上来周家族兵齐声喊道:“降者不杀,敢立者死!”
冯舵山一见这人进城就连杀三人,将所有人镇住,知道不能让他起势。
一把抓起朴刀往前冲去,开口喊道:“杀了他们!关了城门,我们照样可以潇洒快活!”
不喊则罢,这一声喊,也让周长兴注意到他。
提起长弓,搭箭射来。
冯舵山也怕了他这箭矢,慌忙一闪,躲到旁边屋内。
那箭矢正射在屋子的门板之上,箭镞破门而入,正停在冯舵山面前,吓得他吞了吞口水。
“杀!”周长兴也不等他们再反应。
喝了一句,打马上前,同时手中朴刀一甩。
马前一个流匪头颅飞起,鲜血喷出一丈多高,只留身躯歪歪软倒。
道旁几个流匪慌忙想要去抓武器,又被一刀枭首。
冯舵山躲在门口,已经有些不敢出来了,只高声喊道:“冲上去!杀一人,赏钱百贯!”
冲出来的流匪刚想聚众攻上去,再一看,城门外烟尘漫天,好似有数千、上万的人马一般。
普通人也根本没办法通过动静准确判断出一队人马的数量。
五百人聚在一起冲锋的动静,在他们眼中有近千人也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