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说着告饶的话,心中只觉得憋屈到了极点。
今天真是倒大霉了,就不该出门。
那人扫了他一眼,开口问道:“流民?”
“是流民。”
那人笑了笑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“既是流民,可有活路?”
陶山见他问起,不免恨声说道:“本来是有的,现在全没了!”
那人笑得更灿烂了,忽然话锋一转:“那,可敢杀人?”
陶山神色一凛,这才抬头看向面前这人。
似笑非笑,眼神阴翳,腰间别刀,看着不是普通人。
可,指缝间还沾着泥土,衣袍上,还有没清理干净的草屑!
真贵人,身上怎么会有草屑和泥土?!
莫非是山匪?陶山当即往后退了两步。
那人笑了声:“怎的?怕了?”
陶山牙关一咬。
反正在这县城里也混不下去了,难不成要跟那些流民一样,在街头跪地乞讨?
他心一横,咬牙骂道:“杀人有何不敢!只要给钱,我谁都敢杀!”
那人满意点头:“跟着我,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说罢,那男人转身便走。
陶山立刻爬起来跟上,身后仅剩下的几个小弟,也全都慌忙跟了上去。
另一边,选择留下的人还跪在地上呢。
江尘看向包宪成,包宪成又看向包安。
包安后知后觉地开口,连连摆手:“都......都站起来吧!以后都是自家兄弟,不必这么客气。”
跪着的十几人这才站起身,刚刚投靠,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,不知如何是好。
包宪成把江尘迎进屋,神色认真地开口:“郎君,我想立一个帮派,还请郎君主持。”
“帮派?”江尘皱眉。
这个词,让他下意识想到那些欺行霸市的帮派,下意识的想开口拒绝。
包宪成立刻解释道:“水上讨生活的有漕帮,贩盐的有盐帮,运货的有马帮......我们也可以成立一个帮。”
江尘听完,这才反应过来。
包宪成说的立帮,并非他后世电影中看到的那种黑道帮派。
而更像是一个互帮互助的行业协会。
包宪成想借他的口立帮,也是因为突然多了十几个壮丁,彼此并不熟悉。
要是处置不好,说不定还有别的乱子。
立个帮派,定下规矩,能省很多事情。
江尘问道:“那你准备成立个什么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