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还嬉皮笑脸地去扒王虎抓着他脖颈的手。
王虎余光瞥向江尘,见他神色未变。
刚得个‘官’,更有几分表现的心思。
手中一用力,将张阔北拎出队列,按在一旁:“按住他,裤子扒了。”
“别别别!”张阔北拼命抓着裤子,却被其他几人一把扯下裤子。
军阵中其他人,现在全都笑出声了。
张阔北面色涨红:“王虎,你大爷,拿个........”
话还没说出来,就被王虎用裤子塞住嘴。
随即,取来江尘带来的军棍。
一棍下去,张阔北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。
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王虎是真打啊!
足足十声的惨叫后,额头见汗的张阔北才被拉起来。
一把扯开嘴里塞着的裤子,张嘴想骂,看到王虎的表情,又咽了回去。
王虎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兄弟,别怪哥,拿了钱就得守规矩,回去吧。”
张阔北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江尘,只得捡起丢在一旁的朴刀,捂着屁股匆忙跑回队列。
其他人见他这样子,赶忙收敛心神,专心操练。
这要是被拉去打军棍,还得扒了裤子,不只挨揍,还得丢人啊。
可江尘的要求,又实在严苛。
一日下来,有数十人因懈怠、不听军令被拉出去打军棍。
校场上一时间人人自危,整个执法队成了众矢之的。
但,操练效果也立竿见影。
队列行进,比江有林带队时整齐了不止一成,也再无人敢在行军的时候窃窃私语。
就这么专练军阵,一连三日,总算有了些模样。
第四天,江尘暂时停了军阵,改请来了顾金山、陈新豪教长弓队射箭。
刀、盾队则操练打法。
江尘则抽空卜了一卦。
当前命星:乡吏
平:取之可得七日天气。
平:这两日天气晴朗,可择时翻田
大凶:二黑山内有铁矿露出地脉,若能开采,可获大量收益,但附近有凶人出没,需谨慎前往。
江尘看着,也没什么紧要事,就随手抽了支天气签。
接下来三日,都是晴天。
可三日之后,又是两天阴雨。
江尘不由皱起了眉。
竟然又要下雨了,今年的雨有些过于多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