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知道,我们什么都没看见!”
“对,来这扑了个空。”
听到梁永锋这么说,林秀梅大喜过望,不断磕头。
梁永峰这才回头,看向两人:“看在孩子份上,放过你们一次。今天就走,永远别回来。”
“明白!明白!”林秀梅慌忙整理好被翻乱的包裹,重新背在身上,拉起陈安,又拽着陈玉堂,“玉堂,走!”
直到跑出城门,陈玉堂才回头看了一眼永年县城低矮的土墙,眼神空洞。
林秀梅也跟着回头,才停的泪水又忍不住,放声大哭起来。
怀里的陈安也跟着哭,哭声越来越大。
陈玉堂被侄子的哭声拉回神,眼神里多了几分狠厉。
抹掉脸上的泪水,沉声道:“走。”
城内,跟着梁永峰离开几个衙役个个喜形于色。
出来一趟就赚了好几两银子,这趟差事没白跑。
梁永峰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走到一半开口道:“里正文书呢?”
“在这儿!”一个衙役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四折的文书,递过去。
梁永峰接过来塞进怀里,吩咐道:“你们先回去,我送去三山村。”
放走陈玉堂,梁永峰心里倒没有多少挣扎。
要真的想抓人,他早几日就将陈玉坤的情妇还有儿子带回去了。
他已经来这不知多少次,轻车熟路很,根本没必要等到文书发下来的时候才动手。
若说情分,那也的确有几分。
除此外,也是不愿在下属面前表现得太过薄情。
此前陈泽对陈玉坤的事不管不顾,就让他有几分戚戚然;
如今推己及人,索性敲打陈玉堂一番,将他们放了了事。
最主要的原因,还是根本没人在乎他们死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