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可能是,本能的回避.......即便是提前做了在多准备,人还是喜欢谈论熟悉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还是不能确定身份真假?”陈炳顿时挠了挠头,还是倾向于是真的。
“想知道真假还不简单,写封信核实身份就是了。”
陈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赵鸿朗:“你是说去信吴兴沈氏?问是否有沈朗这个人。”
“我们的信能送的进去吗?”
那等高门子弟,家里恐怕几辈子都没出过县尉这么小的官。
他们信要想送进沈家大门,哪有那么简单。
“谁说去信吴兴沈氏。”说着,赵鸿朗朝着南边拱了拱手:“我是天子门生,书信可直达天听。”
陈炳神情一僵,天子门生,自然是指科举出身。
听着不凡,可到了地方,这名头就是士族排挤的理由,日子难过的很。
刚刚和赵鸿朗一起猜测沈朗的身份,他竟不知不觉忘了,他想跻身士族,那就和赵鸿朗天然对立。
日后,还是得斗的再狠点,让上面的老爷们满意才成。
只不过,听到赵鸿朗要给陛下去信,他还是觉得有些小题大做。
“你怀疑的地方还是太强行了,既然学识,风度既然不是装的,沈朗的身份就不会简单,反正我们大概率惹不起,大不了不去搭理就是了,何必得罪。”
赵鸿朗对陈炳的反应丝毫不意外。
看着南方拢着手说道:“一个士族子弟,躲进这深山老村,对身份遮遮掩掩,倒让我想起三年前京都的一件大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陈炳下意识发问。
“兴业十五年,进士科两名新晋进士分别被任命为江都郡守、郡丞。”
“去江都就职当日,下榻的酒楼失火,死伤十二人,两名进士死无全尸。”
赵鸿朗声音压低,“此后不久,江都曹氏被以谋反之名被抄家削籍,族灭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