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尘哥儿?”顾二河低声喊了一句,江尘才回过神来,开口说道
“这事做得有些过了,不过还好......”
“这还好?附近几个村子都没有像他这么狠的!”顾二河仍旧愤愤不平。
“这有什么?”江尘道:“我可是听说,附近县中有豪绅借出去的粟米种,都是先用药水泡过,用药水泡过的粟米种肉眼根本看不出来,甚至还能发芽。”
“可等收获时,收成却连平常一半不到。”
“啊?”顾二河瞬间瞪大了眼珠。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听说:“为什么要这么害人?”
江尘没说话,顾二河却已经反应了过来:“那些借粮的肯定是拿田契做抵了,那些豪绅等着收地是不是!”
想到自家借粮,也是用田地抵押。
顾二河立刻感同身受起来,咬牙开口:“种人真是该杀!千刀万剐都不为过!”
江尘淡淡回上一句:“我也是听行商说的,不知真假。”
“肯定是真的!那些豪绅为了收田,什么事情做不出来!”
说完又看向江尘,表情有些担忧:“尘哥,陈丰田借给我的春种不会也有问题吧?”
“我只听说过这种事情,辨别的法子,那行商却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不行,我得回去看看那批春种有没有问题。”顾二河说着就要起身。
他家一共可就两亩薄田,要是今年收成再不好,那就真的只能卖地了。
正要离开,江尘喊了一句:“等会儿,你先替我跑一趟,把胡达叫过来吧。”
顾二河道:“那我先去找胡达。”
等顾二河离开,江尘也走出门去。
孙德地叫来的人已经将饭菜煮好。
山中帮忙的村民都已经围起来了,准备吃着最后一顿饱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