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都被逼成这个样子了,走是走不掉了。
此刻,猴子看着这个架势,早已经被吓傻。
满头大汗地来到了一个领班的面前。
“刘哥,你看这是不是误会?”
那个叫刘哥的领班,在看了一眼暗灯之后。
赶紧低下头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坐回到了赌桌上。
“怎么玩?还是二十一点?”
暗灯坐在我的对面,点了点头。
看着原来那个荷官,我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换个荷官吧!”
暗灯挑了挑眉,有些不解,开口问道。
“哦,为什么?”
“这小子手心出汗,我看着不吉利。”
我随便编了个理由。
其实我是怕原来的荷官和暗灯,默默地配合。
虽然换一个人还是他们的。
但至少新来的,肯定不会这么早进入状态。
只打一局的话,我赢的几率会更高一点。
很快,一名新的女荷官站在了我的桌前。
很快,一名新的女荷官站在了我的桌前。
而这名暗灯一上手,气场都变了。
他洗牌的动作不快,但很有节奏。
每一张牌划过桌面的声音,像是卡着点一般。
听着这个节奏的声音,我心中猛地一顿。
这手法,居然是鲁东那边的鬼影叠手。
此刻,我脑海里面,飞快回想起四爷之前教过我的东西。
这种手法在鲁东地区,极其有名。
我心中暗暗吃惊。
这手法乃是当年鲁东地区,赫赫有名的鲁东赌王,聂老先生的成名绝技。
聂老先生当年,就是凭借这套鬼影叠手,在北方赌界,几乎难有敌手。
直到后来,他在公海之上遇见了另一位更加厉害的高人,被别人硬生生地给镇压了。
从此金盆洗手,再不出江湖。
这种手法的核心,在于洗牌时利用指腹的细微摩擦。
强行打乱大点数牌的分布规律,却在特定的位置留下记号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四爷不仅教了我这种手法。
还教了我专门破解这一招的,“反客为主”。
牌局开始之后。
暗灯的眼神是那样的自信。
而他看我的眼神,就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。
第一轮开始,他要牌的动作很稳。
我直接把一叠筹码推了过去。
神态从容,甚至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。
这场赌局在旁人看来,只是简单的抽牌比大小。
可在我们眼中,只是一场较量。
一场老千与老千的较量。
而这也是我从踏入江湖之后,遇到的第一个正儿八经的老千。
此时我看得出来,这名暗灯想用叠运手控制底牌。
而我则利用反切术打断了他的规律。
此刻我一直示敌以弱,故意让他算错点数。
让他觉得我已经胜券在握,却总是在胜利的悬崖边上徘徊。
直到最后一张明牌亮出。
暗灯原本自信满满的脸上,瞬间僵住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桌面上,我的两张牌。
一张红桃a,一张黑桃j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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