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熟
刚一进入赌厅大门。
那股热浪和声浪就扑面而来。
这里装修的金碧辉煌,地毯厚的能盖过脚腕。
猴子刚一进去,就像回到家一样。
不少赌客和工作人员都跟他打着招呼。
“猴子,今天怎么有时间呀?”
“诶?今天还带了个生面孔。”
猴子一边回答着,一边拽着我往里走。
看着周围的一切,我没有着急着下场,而是先看了起来。
俗话说,老千的眼睛,便是赌场当中最精锐的雷达。
等我扫了一圈之后,发现有的只有百家乐、炸金花、二十一点、摇骰子这些。
而每个台前都站满了人,可以说是生意好到爆。
而荷官们都穿着统一的制服,动作极度专业的,像机器人一样。
虽然暂时没发现有人出千,但我心里面清楚。
只要开门做生意的赌厅,几乎是没有不出千的。
要么就是赌客出千。
要么就是赌厅本身就在杀猪。
我如果像个愣头青一样在这里不管不顾,直接大杀四方。
那跟自己嫖p,直接报警抓自己有什么区别?
慢慢的,我走到一张二十一点的台子前。
而此时奉天的二十一点,玩法还挺有意思的。
这种玩法是从澳门那边传来的,乃是一名姓叶的大佬亲自引来的。
在二零零几年的时候,这玩意,在大江南北还是个新鲜的东西。
而规则其实也很简单。
庄家给每个人发两张牌。
你得尽量让牌的点数加起来接近21点。
j、q、k都算十点。
老a可以当1点,也可以当做11点。
而只要是过了21点,你就爆了。
只不过这里的规矩有一点变化,那就是翻倍的赔率不一样。
我站在旁边盯着这桌的赌客和荷官。
而那荷官是个20多岁的小伙子,眼神很冷,动作很快。
但我看了一会之后,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那双拿牌的手,大拇指的压力有问题。
我的心中冷笑。
这台子,可真是脏得很。
荷官在发牌的时候,指尖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微波动作。
他在发次牌。
也就是他知道第一张是什么,但他发给你的却是第二张。
而他却是在给庄家控牌。
更让我感觉有意思的是,落在台子最左边的一个戴金链的赌客身上。
更让我感觉有意思的是,落在台子最左边的一个戴金链的赌客身上。
看起来打扮得像个暴发户。
但他每次要发牌的时候,手指都会不经意地敲击着桌面。
这其中很有节奏。
两下是停。
三下是要。
好家伙,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在玩。
那是赌客和荷官联手呢,专门在这张赌桌上,其他几个倒霉蛋。
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,心中泛起了一阵讥讽。
这种套路,我见的实在是太多了。
在千门当中,这种人有一种专门的称呼。
叫做引路风,或者叫做杀猪匠。
当然,好听一点叫做衬家。
可说白了就是赌场的托。
他们或是赌场自己养的打手,专门负责活跃气氛,抬高赌注。
或者是外面的职业老千,跟厂子当中达成了某种协议。
五五分成或者四六分成。
这种局在赌界当中,有个外号,叫做流水宴。
专门杀那些自以为是,运气爆棚的水鱼。
也就是像猴子这种,手里攒不出俩钱的愣头青。
我正琢磨着呢,肩头被人拍了一下。
回头一看,正是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