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子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有趣。”无惨转回视线,指尖在椅背上轻轻敲了敲,“我自认伪装得毫无破绽,这么多年我还是
无限城中的空间依旧扭曲颠倒,几盏昏黄的纸灯笼在层叠错落的阶梯与廊道之间,六个身影恭敬地跪伏在那里,头颅低垂。
脚步声自高处传来。
六人抬头看去,却只见到了一个穿着西式洋装的人类女性,她的气息,毫无疑问,是个人类。
下弦之六心中惊疑:“人类?为什么会有人类出现在这里?还是女人,难道说那位大人最近管的这么宽,就是因为被这个人类女人迷昏头了吗,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,连我们最基本的……”
“连你们最基本的——什么?”无惨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上层的阶梯中,眼睫微垂,依旧可见其下红瞳中隐藏的愤怒,几名下弦又瞬间将头埋下。
下弦之六浑身颤抖起来:“什么,他在对我说话吗?他能听见?不会吧……”
“你的一切,力量、生命,乃至于现在的思考,皆是因我允许才存在的。”无惨的声音平静中满是杀意,“既然你觉得我管得太宽,我便收回这份恩赐。”
他抬起手,下弦之六的身躯瞬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一般,连惨叫都未曾来得及发出便化作一片血雾,又瞬间被吸纳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