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妹妹是本分人家,权宜之计,刚才都是演出来的,她还是大姑娘呢!我可对天起誓。”赵刚一本正经。
“哥,你说什么呢!”赵双演卖身女没脸红,赵刚来真的,她却不好意思,赶紧打断自家大哥的虎狼之词。
“是不是姑娘跟我没关系,再不走,我收回刚才所有的话。”
赵刚几人扯着孩子们落荒而逃。
……
入夜,张琼家中。
“该死的吴晨,真的该死,那么多粮食,五千斗,整整五千斗啊!”张琼喝一口闷酒,对面坐着陈奎。
“亭长,破财免灾了,我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哦,说来听听。”
“刚才村里来人了,说那吴晨还没有回村,一定是冻死在了路上。”
“送他下车的地方距离占平村最近,吴晨这小子要是没有回村……肯定是冻死在路上了!好消息,天大的好消息,干杯,哈哈……”张琼心情好转,牛饮一杯。
“这小子是真的不懂事,民不与官斗,赢了一时又怎么样,还不是死了。”陈奎呲着大豁牙,心里痛快。
“这回芸婉的事情不会再出岔子了吧?”
“亭长你放心,她芸婉跑得出占平村,她也跑不出风谷亭,嘿嘿。”
两人对视大笑。
砰!
两人还在畅想未来,大门被人重重推开。
“呦,张县丞,您请!”陈奎一凛,抱拳见礼,赶紧把自己的位置让出去,站在一旁听后吩咐,酒劲退了三分。
“大哥,这么晚你怎么来了,快快坐下,咱们兄弟喝两杯。”张琼倒酒。
“一天天就想着女人,生意上事才是要紧,你最好把心思摆正了。”张文恨铁不成钢。
“大哥,占平村那点事我都解决了,以后天下太平,哈哈!”
“天下太平,你看看这是什么,看懂了再跟我说天下太平。”张文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,扔在桌子上。
打开一看,张琼和陈奎死的心都有。
吴晨不仅没死,还被县令委任黑崖村里正,与陈奎平级。
“这是不是弄错了,他一个村野傻小子,怎么可能得到县令的赏识,这……”张琼酒意全无。
“假的,肯定是假的!”陈奎不可置信眼前的委任令,嘴里嘟嘟囔囔。
啪!
张文抬手就是一耳光,扇得陈奎找不到北。
“废物东西,我大老远就是跑这来造假的吗?”
“县丞大人息怒,我失了。”
张琼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屡屡在一个村小子身上吃亏,丢人现眼就算了,折了五千斗粟米,然后这小子又摇身一变,成了里正。
“这小子当里正是好事,哭丧着脸干什么。”张文摇头,怒其不争。
“大哥,这还是好事,县令钦点里正,过几天弄不好我都得给他让位置了。”张琼不敢惦记芸婉,自己屁股能不能坐稳都两说。
“难怪你斗不过那小子,说你笨你就是真的笨,那黑崖村民风彪悍,与你势不两立,正好利用黑崖村借刀杀人,吴里正若是死在了黑崖村,我带兵再去平了黑崖村是不是就师出有名了?”张文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。
“高,高啊!实在是高啊!”陈奎捧臭脚。
“好,太好了,大哥,你真有办法,一箭双雕,让他们自己斗去吧,咱们坐收渔翁之利。”张琼拍手叫好。
“呵呵……哈哈!好好迎接这位吴里正吧。”张文得意一笑。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