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我还不如一个衙役”吴晨自嘲。
大白天吴晨不敢全力赶路,山路足足走了一上午。
重返齐府,远远看去,雪地中遍布尸体。
百余名衙役亭卒在处理现场。
几辆马车停在大门口,吴晨正好与李墨林在门口相遇。
“吴晨你上我马车我有话说。”李墨林向吴晨招了招手,还屏退了身边的衙役。
“是!”
“里面的情况我大体知道,过程我不在乎结果很重要。”
“凶手?还请县令大人明示,需要我做什么?”吴晨差异,这破案缉凶,轮也轮不到一个里正。
李墨林没有说话,拉着吴晨的手,在他手心里写了两个字,随后下车带人径直进了齐府。
走入大院,还有几位邻村的里正正在窃窃私语。
“这是齐同山?”吴晨随后进入现场,第一时间去看尸体,皱眉惋惜。
“吴里正来了,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有什么意见或者说情报!”李墨林背着手,公事公办。
“看这些人死亡时间,应该是在昨晚午夜,刀口平整,高手……”吴晨一五一十分析尸体细节情况。
“不是让你来当仵作,这些情况不需要你一个里正来分析,县令是问你,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,杏山煤矿的事我们都知道,你就不要隐瞒了。”张琼话里带着呵斥。
“吴晨,齐太爷的公子是京都太仓令,这灾年郡守都要让他三分,如今这齐同山死在家中,我不好交代,我们都不好交代。”李墨林打着官腔。
“杏山煤矿是我们黑崖村的煤矿,他齐同山带人想抢夺煤矿,巧了,一队边军路过,吓退了齐同山,这就是昨天杏山煤矿的情况,你们不会认为这事是黑崖村有什么关系吧?”吴晨表情略带无语。
“吴里正我可听说,那些边军跟你熟络,你们黑崖村干不成的事,那些边军是不是可以代劳呢?”
“你谁啊?”吴晨见说话人不认识,没好语气,直接问。
“太平村里正,孙福!”
孙福这人,吴晨从宋七那里听过一些,太平村有铁矿也盛产铁器,与张琼一条心,黑崖村缺少铁器,就是因为这个孙福搞的鬼。
“他是你的嘴替?”吴晨指着孙福,看向张琼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,我……自己有嘴,孙福也是里正,村子周边出了问题,理当询问一二。”张琼看了一眼李墨林。
“好了都别说了,吴晨,兹事体大,我必须第一时间弄清楚状况,听说你们村因为杏山与齐同山有过矛盾,边军也到场了?”李墨林看了看吴晨的手,是一种提醒。
“没错,而且边军我认识,带队的是秦南!”吴晨道。
李墨林在吴晨手掌中虚写的两个字,秦南。
一语惊醒在场人,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任何一股势力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屠了齐府,如果边军是叛军,屠了齐府就顺理成章了。
吴晨没打算说出秦南的名字,李墨林到底是弃车保帅,还是有自己的计划,不得而知。
“你说的那个秦南,是杨飞龙追杀的叛军百夫长。”李墨林脸色明显一喜。
“没错,我认识他,我服徭役就是他押送的壮丁,当然了,后期杨千总心情好,免了我的徭役,又得李县令赏识,混了一个里正的位置,侥幸!”吴晨笑了笑。
那他妈是心情好吗?那是老子一千斗粟米换来的,张琼心里暗骂。
“很好!吴晨你能确定吗?”李墨林点了点头很满意这个答案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吴晨一口咬死,这就是李墨林想要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