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谢谢县令大人,也谢谢你!”吴晨很高兴,正愁没有后续粮食。
“这只是一半,还有一车要过段时间才能送来。”
“剩下的粟米可不可以帮我送到白水县石平村。”吴晨道。
“应该问题不大,白水县县令与我家老爷交好,是送粮又不是去借粮,你是有家人在石平村吗?”洪心说道。
“算是吧!”吴晨不愿意多解释。
“听说白水县今年死了好多人,尤其石平村,灾情很严重呢!”洪心月叹了一口气。
“心月妹妹,一起吃点东西吧!”芸婉见两人聊得差不多。
“啊,差点忘了正事,不不,是……是我想去茅房,我肚子疼!”洪心月眼珠子乱转。
“我陪你!”芸婉道。
“还是吴大哥陪我去吧!咱俩都是女人,天太黑我害怕!”洪心月强行找理由。
倒也不算什么大事,村民继续载歌载舞,吴晨陪着洪心月越走越远。
“茅房不在这边。”吴晨看了看周围雪地,提醒她。
“啊,吴晨,我与你说个事你不要生气好不好,我家……”洪心月搓着衣角,不敢去看他。
突然,雪地中一道白影窜出,短剑寒芒先到,随后剑花如雨。
“又是这招!”吴晨向后退去。
第一次见洪心月,就是雪中埋伏。
不过,这人的武力值与洪心月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登徒子,今晚我就杀了你,给我死!”李巧巧偷袭不成,恨意更浓,提剑飞砍。
“李巧巧,怎么是你,喂,我救了你的命,你还要杀我,你疯了。”吴晨左右躲闪。
“杀你是便宜你,我要让你当不成男人。”
“你这女人是不是脑子也有病,当初怎么没看出来,应该一并治好。”吴晨头大如斗。
莫名其妙被追杀,还不能还手、
洪心月急得乱蹦,怕李巧巧真的杀吴晨,又怕吴晨伤了李巧巧。
“别打了,吴晨也是为了给你治病,如果不那样的话,不能手术。”手术这个词也是从吴晨这里听去的。
“啊!原来是因为这件事,这也算事,莫名其妙。”吴晨无语。
“去死吧!”李巧巧咬牙切齿继续攻击。
吴晨这次没客气,一脚将她的短剑踢飞,顺手一抄,将李巧巧夹在腋下。
没有着力点,李巧巧四肢乱动一时逃脱不得。
啪啪啪!
“小孩子不学好,舞刀弄枪!”吴晨打她屁股,像是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小孩。
“疼,疼死了。”
“还杀不杀我了。”说完,吴晨又拍了两下。
“不杀了,放我下来,你这个……你这个坏人!”李巧巧羞耻难当,被人夹在腋下打屁股,太丢人。
“再敢动手,我可要来真的了。”吴晨说罢,将李巧巧扔给了洪心月。
“小姐你没事吧!”
“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?我弄不死他,你又不帮我,我不活了!”李巧巧越说越委屈,坐在地上两条腿乱蹬。
活脱一个没吃到糖的五岁小女孩。
“巧巧姑娘,我真心地给你赔礼道歉,都是我的错,请姑娘宽宏大量,原谅我一次!拜托了。”吴晨无奈,很不真心地赔礼道歉。
“这还差不多,我……我可以原谅你,不过……”李巧巧抬头瞥了一眼吴晨,坏心思全写在脸上,比洪心月还要古灵精怪。
吴晨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上当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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