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了上去,稻草有些扎人,但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干爽气息。见白音还傻站着,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站着干嘛,一起睡啊,你不冷?”
白音笑着凑过来,却不躺下,只蹲在她身边:“这黑灯瞎火的,我怕有老鼠,得给你守夜。”
“德性,”林初七被他逗乐了,“赶紧躺下,守着多累。”
她说着,伸手一拽,就把白音拉了下来。秋夜的山里凉意很重,她干脆也脱了外套,盖在两人身上,依偎在一起才觉得暖和。
白音被她这主动的动作弄得心头一热,突然凑过去,在她脸颊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大口,然后紧紧把人搂进怀里,脑袋在她胸口乱蹭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你是不是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?我怎么就这么稀罕你?一想到你心里有我,我这心里头就跟抹了蜜似的。想想你当年还是个鼻涕虫,现在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这人,没个正经。
林初七有些脸热,毕竟是在别人家里。她伸手推了推白音那颗不老实的脑袋,嗔道:“你正经点,说得跟你见过我小时候似的。”
她心里嘀咕,当初要不是胡老太拿命保她,定下那十八年之约,自己这条小命,恐怕早八百年就交代在这家伙手里了。
“怎么没见过?”
白音不服气地抬起头,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。
“你小时候丢了好几次钱,差点被你那表姑打死,最后钱怎么自己跑回你口袋里的,忘了?”
“还有,你从小到大长得跟朵花儿似的,怎么就没一个不开眼的臭小子追你,你就一点没觉得奇怪?”
白音每说一句,林初七的心跳就漏跳一拍。
他说的……竟然全都对得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