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林初七对着酒吞还挺上心,白音便冷嗤了一声,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不爽。
不过他很快就把情绪压了下去,这才开口道:“这酒吞,原本是伊吹山神明的孩子,后来化作小和尚,在日本一座深山古庙里修行。”
“然后呢?”林初七见白音说到这儿顿住,赶紧追问。
白音瞄了眼正站在林初七身前的酒吞,冲她努了努嘴:“你先让这玩意儿下去,他杵在这儿,我话都说不出口。”
林初七心中暗叹,这臭狐狸真不知道以前家里是怎么教的,仗着有点本事就没个正形,全然不把羞耻当回事。可她到底拗不过他,只好客客气气地跟酒吞说,白音会把事情都告诉她,若是没事就先回镯子里待着。
林初七说得小心翼翼,生怕酒吞不高兴。
但这酒吞似乎真没什么脾气,听话得很,冲她躬身行了个礼后,便化作一道白气钻进了她手腕上的镯子里。
酒吞一走,白音这才伸手搂过林初七,讲起了这酒吞童子的来历。
“他去修行本是好事,可他那张脸生得太俊俏,招来其他和尚嫉妒陷害,一次又一次,心里便生出了恶念。”白音缓缓道,“恶念越积越深,终成妖怪。被高僧赶出寺庙后,他去了大江山,纠集恶鬼建起宫殿,烧杀掠夺,连妇女儿童都不放过。”
林初七听得感慨万千,心想人的善恶竟能让神明堕落至此。
她不解地问白音,既然是吃人,为何刚才还说酒吞是个“变态”?
白音见她似乎在替酒吞说话,鄙夷地瞥了她一眼,那只“咸猪手”直接往林初七胸口抓了一把,吓得她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