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卿,我是有苦衷的,我是被迫的……”温姝还想辩解,声音却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闻,方铭立即开口:“陆世子,她可是自愿跟随我走的,若不然,我便成了拐卖良家妇女的恶人。”
方铭此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温姝摇摇欲坠的辩解。
她猛地转头,难以置信地瞪向方铭,眼中交织着惊惧与绝望。
饶是如此,她依旧紧紧抓住陆卿的手,哭诉哀求:“卿,我当年被他蛊惑才离京,我已经后悔了。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的心里只有你。”
陆卿冷笑,伸手拂开她的手,面色冷漠:“温大姑娘,你我两清,日后,各不相干。”
他转身要走,温大夫人猛地呵斥:“陆卿,你之前怎么与我保证的,明媒正娶,八抬大轿娶姝儿回来。如今翻脸不认账,我温家大可去衙门里告你!”
一句话,让陆卿止步其中。
突然间,温竹开口,她询问方铭:“方公子,你说我嫡姐是你的妾,那你可有纳妾文书?”
“没有、没有……”方铭震惊,下意识求助地看向齐绥。
齐绥也愣住了,“你没有纳妾文书吗?”
方铭摇首。
见状,温姝从绝望中走出来,拼命拉住陆卿:“卿,没有文书不作数。我当年被他蛊惑,是他欺我年岁小,我已经知道错了。我喜欢你,多年来心中想的都是你。”
“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愿意侍奉你,卿哥哥。”
她哭得可怜,白生生的脸上满是泪水,如同遇到猛兽的金丝雀。
这等可怜模样让陆卿心里越发烦躁,他依旧选择推开她,道:“我不会娶你。”
温姝被推得踉跄后退,若非温夫人眼疾手快扶住,险些跌倒在地。
她脸上的泪水似乎瞬间凝住了。
那句“不会娶你”,像一把冰锥,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一点侥幸。
“不会娶我……”她喃喃着,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,“就因为我被他骗过?就因为这说不清道不明的五年?可我的心是真的啊!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,我回来只是想弥补……”
“弥补?”陆卿终于正眼看向她,唇角那抹弧度冰冷而讥诮,“用谎弥补谎?用欺骗掩盖欺骗?温姝,你是不是觉得,我陆卿当真蠢到无可救药,会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跳进同一条浑水?”
他说完,齐绥嗤笑一声,晃了晃折扇,道:“看来我无法帮兄弟带走丢失的妾了,既然如此,我等先走了。”
看够热闹,他潇洒地带着方铭离开,让众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。
唯独门外听到一切的裴行止淡淡地笑了!
方铭当年无法写下纳妾文书!
温姝私奔,没有户籍,自然无法到官府去办纳妾文书。所以,方铭才将温姝困在方家。
就在这时,一众官兵闯了进来,进门就喊道:“我接到举报,方铭拐带良家妇女,即刻捉拿归案。”
方铭慌了,转身想跑,官兵一扑而上。
“齐世子,你救救我。”方铭被压在地上,拼命呼喊,下一息,官兵堵住嘴,直接将人带走了。
突然其来的变故,打得众人措手不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