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根金条和两个木盒子,打开是两块金玉佩。
王烁叹气:“我娘还是这么没有创意,都是黄金。”
王烁看着金玉佩,透雕的,图案是一只鹰站在树枝上。鹰的翅膀半张着,像是刚要飞,又像是刚落下。刀法不复杂,但那只鹰的神态活了,不是工匠雕出来的,是有人见过那只鹰,把它记住了,然后一刀一刀从玉里请出来的。
反面刻字――隼?王漫
另一块反面――隼?王巍
王巍抚摸着玉佩,眼中带着泪:“这是爹给我和弟弟刻下来的。”
王烁看着大哥,月下美人含着泪,他拍了拍大哥的肩膀:“大哥,拜托你不要这样的表情。”
两人把黄金带在包里,再把铁盒埋了回去,离开。
马上要走到马路上,王巍递给他一本子和笔,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,穿黑色中山装,胳膊上套着红箍,手里拿着铁皮喇叭。
领头的那个二十出头,手电筒的光柱在王巍和王烁脸上晃了晃,最后光柱在王巍脸上定住了。
“哪个学校的?这么晚在外面干什么?”
王烁的心提了起来,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,手摸到挎包带子上,攥紧了。
“同志好!”王巍的声音忽然洪亮了,带着一本正经。
领头的愣了一下。他大概习惯了对方紧张、支吾、掏证件时手抖,忽然遇到一个比他声音还大的,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。
王巍没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王巍的声音从洪亮变成深沉:“同志,你们知道叔爷爷的故事吗?我叔爷爷,当年解放沪城的时候,就是走的这条路。”
领头的嘴角动了一下。他想说“证件”,但王巍的“叔爷爷”三个字把他嘴边的话堵回去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