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钦川气呼呼:“你中招后,从此以后你不能用搞脏我姐给我做的东西。”
方臻立马否认:“扯淡,老子什么时候把闺女做的搞脏啦!?”
贺钦川瞪眼:“你用煤渣粉泼我被蛋,我里面的内衣和内裤是姐姐帮我做的,墨水洗不掉了!!!”
贺钦川看到方臻,他快速挂在第一幅画轻轻晃动了一下,就看黑墨水要对着他的倒下了,他一个侧身躲了过去,画还在原处,纹丝未动。
方臻脚下已经踩中了第一个坑,他这次没有躲,直接从烟雾中穿了过去,眼睛被熏得发红,但他只是眯了眯眼,脚步不停。
贺钦川哈哈大笑,他脑子计算着方臻离画的距离,他拉总控,直接可以把墨倒到他头上,同样的可以引爆催泪弹它们~
方臻没有走向第二幅画。他走到院墙边,从缸沿上拿起那块破布,叠成厚厚一沓,举过头顶,然后开始沿着院墙慢慢走。
他的步伐很慢,目光在地上、墙上、树上反复扫视,像是在丈量什么。
方臻走了一圈,回到院门边,站定,他低头看了看地面,又抬头看了看院墙上方的屋檐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贺钦川的眉头皱了起来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方臻闭着眼睛,在院子里走了第二步、第三步、第四步。他的脚步时快时慢,有时突然停下,有时又突然转向。
贺钦川的呼吸急促了起来。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,但说不出来。
方臻走完第五步,站在灶房门口,睁开了眼睛。他没有去看那五幅画,而是转身,目光越过整个院子,落在了贺钦川坐的椅子上。
贺钦川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,心里猛地一沉――椅子腿下面压着一根细细的麻绳,从椅子腿下面穿过,沿着地砖的缝隙延伸到墙根,然后顺着墙根一路绕到灶房后面。
他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,可方臻刚才走那一圈,已经把整根绳子的走向摸得一清二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