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军:“3000斤的煤烧一个冬天,过不冬的,还得做柴火砖,已经把煤打碎,这里3000斤的煤,加600斤的黄土加水混合搅拌,做成煤饼,晒干,过冬。等下我回去。”
军军看到岁岁的时候,顾岁看着军军:“军军,你也是方臻认的儿子吗?”
军军眨眨眼,没反应过来。
贺钦川在旁边笑眯眯地开口:“不是,是认的孙子。军军,叫人。”
军军辈分小,习惯了:“岁岁奶奶好!”
顾岁的脸腾地红了,他才34岁,就有这么大孙子。
贺钦川问:“岁岁,你们以前认识呀!”
顾岁:“住在县里的时候,我去邮局被人刁难了,是军军解围的。”
军军挥挥手:“我看人很准的,一看你就知道是军家属,帮自己人。”
贺钦川摸着军军的头:“很乖。”
军军伸手:“不要口头表扬。”
贺钦川没有办法给他几颗。糖:“你怎么知道岁岁是军家属?”
军军实话实说:“能这么漂亮的女人,不被欺负,要么是机关干部的妻子,要么是部队领导的妻子。机关干部的家属院小,筒子楼,就她那种胆小的样子,只能是军家属院,我们住房大,没什么人,可单纯。”
方臻回来看见军军:“谁家崽崽?”
贺钦川:“爹,老王家的侄子,军军叫人。”
军军眨眨眼:“爷爷好!”怪不得姑姑老说这个方爹帅和声音好听,长在老王家的审美上。
方臻看着他,突然出手。
那一掌来得毫无预兆,直直朝军军的肩膀劈下来。掌风带起一阵凉意,又快又狠。
军军眼睛都没眨,身体已经动了。
他往后一仰,堪堪躲过那一掌,脚下同时后退半步。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半点犹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