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脸黑了,这些二代太客气了:“这车谁的?”
贺钦川也不客气:“废话,二科的,别问这种幼稚的问题?”。
“二科的?”
贺钦川眨眨眼:“我在二科,这车当然是二科的?这里就是连省长都没有自己的车,没有看到车牌吗?军?二科?009。同志,您查完了吗?我们还要去买巧克力呢。”
那人的脸更黑了。
丁旭在旁边慢悠悠地开口:“同志,证件看了,车也问了,还有什么要查的?没有的话,我们走了。”
那人瞪着他,丁旭也看着他,眼神平静,一点不躲。
两人对视了三秒。
旁边那个蓝制服小声说:“算了,二科的,别惹。他爹是丁建国,惹不起。”
那人咬了咬牙,挥挥手:“走吧。”
贺钦川笑着说了声:“谢谢同志。”他跳上车。
丁旭发动车子扬长而去。
开出去老远,贺钦川才趴在边斗上笑得直不起腰:“旭哥,你刚才拿你爹证件出来,他脸都绿了!”
丁旭冷笑:“他自己要看,我就给了。”
“对对对!丁爸的名字就是好使!”贺钦川笑得更欢了。
贺钦川随后立马严肃起来:“但是旭哥,以前只要我们没错,我们可以横着走,以前他们根本不敢无缘无故检查我们。”
丁旭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话,他们这次没有嚣张,军装开着摩托八嘎车,就这样就被要检查,大伯说的,大风要来临了。
贺钦川笑着说:“就像姐姐说的,无忌惮的二三代子弟死得快;怕忌惮二三被冤死;只有不卑不亢适当傲气能活下来吗?”
丁旭嚣张无比,也骄傲无比:“我太奶奶信佛,一生吃素,没有杀生。当鬼子来的时候,我太奶奶拿起枪杀了三个鬼子,就带着我爷爷、二爷爷、三爷爷一起打鬼子了。我爷爷说整个丁家后代,只有我爹和大伯了,但是这两个混蛋玩意,不会再婚了,就只剩我和我亲哥唯二的独苗苗,我们一家没有做过任何不对之事,我只要没错,就可以横着走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