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烬的挑衅之下隐藏的是强大的自信。
他胸有成竹地看着傅承州,“就赌最后小漾会选择谁。”
“输家,从此永远不在她面前出现。”
傅承州的眼神顿时锋利:“痴心妄想。”
“去年这个时候,她抛下你们的约会只为找我的一个消息。”陈烬如数家珍,“上个月跟你出去吃饭,她因为陪我复健迟到了三小时。”
他抬起眼,“上周项目签约,她因为我的噩梦惊醒取消了行程。”
每个例子都让傅承州青筋隐隐跳动。
他强压怒意:“陈少这是什么意思,靠卖惨博同情?”
“惨?”陈烬低笑一声,掀开膝上的薄毯,狰狞的疤痕如蜈蚣般盘踞在苍白的皮肤上。
“这是你未婚妻的家族给我留的纪念品,傅总还想看看别的吗?”
傅承州冷声制止:“苦肉计对我无效。”
“而且,我没有未婚妻。”
陈烬重新盖好薄毯,眼神清透,“但对小漾有用。”
“我们认识二十余年,她最见不得我受苦。”
“而你只会逼她在事业和爱情里做选择,傅承州,你拿什么跟我比?”
傅承州的拳头攥紧,手背上的血管根根暴起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?”
陈烬滑到茶几前,端起黎漾最爱的猫咪杯抿了一口,“我已经赢了。”
“她现在每天六点起床给我熬粥,下午请假陪我做复健,晚上……”
他的眼神暗了暗,“会在我做噩梦时陪到天亮。”
傅承州的呼吸有些粗重,但很快恢复平稳:“呵,谎话说多了自己都信了吧?”
陈烬没接这句话,反而抿了抿唇,声音诚恳起来:“傅总,其实我应该谢谢你照顾小漾这些年。”
他的表情真挚,话锋一转:“不过现在我回来了,你可以功成身退了。”
傅承州低笑出声,笑意未达眼底:“陈烬,你是不是忘了?”
他站起身,阴影完全笼罩住轮椅,“这房子的每一块砖,都刻着我的名字。”
“房产证,装修合同,甚至你轮椅底下的地板,都是我一笔一笔签的字。”
陈烬的笑容僵了一瞬,“那又如何?”
他轻声反问,“现在每天睡在这里的是小漾和我,这就够了。”
傅承州踱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陈烬,“你以为她会一直陪你吗?她只是看你生病了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她最后都会选择我。”
陈烬的声音多了几分玩味,“傅总好像很了解她?”
“那你知道她压力大会咬右手无名指吗?知道她手机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