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泽的酒已经醒了大半。
看到父亲阴沉的脸,他缩了缩脖子:“爸,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封景明打断他,声音冷厉,“给宋小姐道歉!”
封泽咬了咬牙,不情不愿地看向宋若晴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他的语气敷衍至极,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屑,仿佛在说“装什么清高?”
宋若晴别过脸,没有接受这个毫无诚意的道歉。
封景明转向她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宋小姐,犬子不懂事,冒犯了你。”
“你放心,封家一定会补偿。”
他说着,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支票,快速写下一串数字,递给宋若晴:“这是一点心意,就当是给你压惊。”
宋若晴看着那张支票,没有接。
宋明远冷笑一声:“封董,你觉得钱能解决一切?你看我们家是缺钱的吗?”
封景明面不改色:“那宋董觉得该如何?”
“走法律程序。”傅承州冷声插话,“强奸未遂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”
封景明的眼神陡然阴沉:“傅承州,适可而止。”
他作为政法界一把手,儿子被人告上法庭,那会是一件极大的丑闻。
“够了。”
陈怀书再次出声,声音沉稳有力,打断了他们的争执。
作为宴会主人,他不得不站出来主持局面。
他看向宋若晴:“宋小姐,今晚的事,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宋若晴咬紧唇,低声说:“我……我只想要一个公道。”
陈怀书点点头,转向封景明:“封局,令郎确实需要管教了。”
封景明知道这是在给他台阶下,但他并不打算真的惩罚自己的儿子。
“自然,陈老板说得对。”他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,“我会让封泽在家反省一个月,闭门思过。”
这就是他给出的“惩罚”。
不痛不痒,敷衍至极。
宋明远的脸色极其难看:“这就是封家的态度?”
封景明扫了他一眼:“宋董,年轻人喝多了闹点误会,没必要上纲上线吧?”
对方咬牙:“封局,你这是在包庇。”
封景明笑了笑:“说话要讲证据,没有证据的事,还是慎为好。”
“而且,封家已经做出了补偿,宋家还计较的话,是想恶意针对吗?”
两位大佬的目光在空中相撞,火花四溅。
封景明在威胁。
他有无数钟办法让宋明远拿不到确凿证据,仅凭宋若晴的一面之词,根本定不了封泽的罪。
就在气氛凝固到极点时,宋明远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