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恢复得不错，已经能站起来了。”秘书犹豫了一下，“黎助理几乎每天都去陪他复健。”

傅承州的指尖在桌面上一敲，眼神晦暗不明：“南氏和叶家的合作项目？”

秘书的声音沉重，“全部终止了。”

“损失预估在二十亿左右。”

傅承州冷笑一声：“叶怀景这是狗急跳墙了。“

秘书欲又止，“傅总，董事会那边好像有不小的意见。”

“告诉他们。”傅承州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“要么闭嘴，要么滚。”

他的背影挺拔而孤绝：“至于叶家。”

“敢动南氏一分，我就让他们十倍奉还。”

复健室里，陈烬扶着平行杠，艰难地迈出一步。

他的右腿还在发抖，膝盖处的疤痕已经长出了淡粉色。

物理治疗师站在一旁，随时准备搀扶：“很好，再来一步。”

陈烬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咬牙又往前挪了半步。

“陈先生恢复得很快。”治疗师笑着对黎漾说，“照这个进度，下个月就能尝试短距离行走了。”

黎漾点点头，目光落在复健室门口。

那里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，是陈怀书今早新调来的人。

陈烬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眉头微蹙：“那两个人也是医院的？”

黎漾迅速收回目光，“嗯，新来的安保。”

陈烬没说话，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两人。

他们的站姿笔挺，眼神锐利，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保安。

“小漾。”他开口，“是不是要我心脏的人，又有动作了？”

黎漾的指尖掐进掌心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“直觉。”陈烬松开平行杠，慢慢直起身。

他的脸色因为疼痛有些发白，眼神异常清醒，“你们有事瞒着我。”

复健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，黎漾张了张嘴，正想说什么，病房的呼叫铃响了。

护士匆匆推门而入，“陈先生！您的检查报告出来了，医生正在您的病房等您。”

陈烬的目光在黎漾脸上停留了几秒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
病房里，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，指着ct片子上的影像：“恢复得不错，神经损伤比预期得要好。”

陈烬坐在轮椅上，静静地看着片子：“为什么会突然加重检查频率？”

医生手中的笔微微一顿：“例行复查而已。”

“上周三次，这周已经五次了。”陈烬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我的腿有什么新问题吗？”

医生下意识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黎漾，后者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

医生露出职业化的微笑，“没有，只是确保万无一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