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漾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
傅承州退婚了?
为什么?
她心下奇怪,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总裁办公室的方向。
落地窗前,傅承州的身影挺拔而冷漠,正静静地看着楼下混乱的场景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他甚至连救护车都没跟上去。
叶夏珠被送进抢救室后,叶家的人很快赶到了医院。
唐蔚芳哭得几乎晕厥,叶怀景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。
医生出来时,叶怀景一把抓住他的手臂:“医生,我女儿怎么样了?”
“暂时稳定了。”医生摘下口罩,“但心脏负荷已经到了极限,必须尽快手术。”
唐蔚芳的哭声更大了:“可是供体已经……”
“我来解决。”叶怀景打断她,眼神阴沉地看向走廊尽头,“傅承州那个混账!”
就在这时,叶夏珠的病床被推了出来。
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氧气面罩下的呼吸微弱。
唐蔚芳扑到床边,眼泪砸在女儿脸上,“夏珠,别怕,妈妈在这里。”
叶夏珠的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睛。
她的目光涣散了片刻,伸手抓住母亲的手:“妈……”
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,“能不能告诉我,陈烬是谁?”
唐蔚芳的脸色瞬间变了:“谁跟你说的这个名字?!”
“傅承州。”叶夏珠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“他说……是因为陈烬……”
叶怀景迅速站起身:“我去找那个混账!”
“不行!”唐蔚芳死死拉住丈夫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夏珠的手术!”
她低头看向女儿,声音轻柔:“夏珠,别想这些了,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。”
叶夏珠的眼神固执得可怕:“妈……陈烬是不是……”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“是不是我的……”
“不是!”唐蔚芳厉声打断她,“别胡思乱想!”
可是叶夏珠已经看到了母亲眼中的慌乱,她的心脏绞痛起来,监护仪上的线条剧烈波动。
唐蔚芳顿时惊慌起来:“医生!快来人!”
当晚,傅承州接到了叶怀景的电话。
叶怀景的声音愤怒得发抖,“傅承州,你对我女儿说了什么?!”
傅承州站在窗前,语气平静:“实话。”
叶怀景难得爆了粗口:“实话个屁!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差点死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