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语气低了下来,宋若晴失落地嘟囔:“上次你抛下我,就说要给我道歉的。”
“这次是又打算说话不算话,再次抛下我吗?”
这句话说得傅承州心头一紧。
宋若晴和黎漾的声音渐渐重合在一起。
某个深夜,黎漾也是死死闭着眼睛,紧紧拽着他,不停重复着梦话,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。
“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傅承州沉默了几秒,最终还是答应:“……好。”
挂断电话,他站起身:“叶夏珠,我现在有急事。”
叶夏珠的手指攥紧裙摆,直觉告诉她事出蹊跷:“什么急事?”
他没有回答,拿起外套就向外走去,“婚纱改天再试。”
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饶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带上了几分恼意,叶夏珠气得跺脚,“傅承州!你说好今天陪我试婚纱的!”
傅承州脚步一顿:“婚纱你喜欢就好,我没意见。”
他说完就推门离开,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犹豫。
叶夏珠站在原地,婚纱的裙摆在她脚下铺开,像一团被揉皱的雪。
她让司机跟上了傅承州的车。
雪越下越大,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。
故宫的红墙被白雪覆盖,朱红的宫墙映着纯白的雪,美得就像一幅古画。
叶夏珠眼睁睁地看着傅承州的车停在故宫门口,看着他大步走向那个早已等在红墙下的身影。
宋若晴穿着奶白色的羊绒大衣,围了一条红色的围巾,衬得她肤色白皙,在雪地里格外醒目。
她看见傅承州时眼睛一亮,小跑着迎上去,发梢上还沾着未化的雪花。
宋若晴跑得太急,鼻尖和脸颊都被冻得微微泛红,笑得格外灿烂。
她气喘吁吁地停在傅承州面前,眼睛亮晶晶的,“傅承州,我差点以为你不来了!”
傅承州淡淡地应了一句,目光落在她发梢上沾着的雪花上,“答应你了,怎么会不来?”
宋若晴没在意他的冷淡,反而兴奋地拽住他的袖子:“走走走,先去太和殿那边!”
“那边的雪景最好看!”
傅承州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前走,脚步踩在积雪上,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
叶夏珠坐在车里,看着他们并肩走进故宫的大门,和谐得近乎刺眼。
原来所谓的“急事”,不过是陪另一个女孩看雪。
宋若晴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,从今天的雪下得有多大,到她早上差点迟到,再到她最近新买的相机有多好用。
傅承州耐心听着,没怎么回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