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州直接挂断,调到通讯录,对着“黎漾“的号码重重按下。
机械女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: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指节捏得发白,手机屏幕在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。
十分钟后,南氏安保部全员待命。
监控室里,傅承州盯着屏幕上的画面。
昨晚2317,黎漾拎着登机箱快步穿过机场大厅,神色匆忙,都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“查航班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技术主管迅速调出数据:“js521,京市飞瑞金堡,昨晚2355起飞,今晨730落地。”
瑞金堡。
傅承州的瞳孔骤然收缩,那是他藏陈烬的地方。
他一把抓起西装外套,大步走向电梯,同时拨通瑞金堡医院的紧急联络线。
“立刻封锁医院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锋利,“所有出入口加派三倍人手,208病房的监护权限全部移交到我这里。”
电话那头的负责人迟疑:“傅总,陈先生今天的康复治疗……”
傅承州冷声打断,“取消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靠近他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转向身后的安保主管:“查黎漾这两天的所有行踪,见过谁,联系过谁。”
五分钟后,一份报告递到他手中。
封驰的黑色迈巴赫在黎漾公寓楼下出现过,傅承州脸色一沉。
封驰。
果然是他。
傅承州突然想起那枚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的袖扣……
他早就该把封驰的手剁了!
私人飞机的航线申请,哪怕是他这样的至尊用户也至少需要两小时。
傅承州站在落地窗前,盯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暗色。
助理们屏住呼吸,没人敢上前。
等到航线终于获批,傅承州大步走向停机坪。
登机前,他最后一次联系瑞金堡那边:“医院现在什么情况?”
负责人声音紧绷,“已经全面封锁,但是暂时没有发现黎小姐的踪迹。”
傅承州沉声吩咐:“给我盯好了。”
“我落地之前,不准任何人靠近陈烬半步。
挂断电话,他攥紧手机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飞机引擎轰鸣,舷窗外的云层厚重阴沉,如同他此刻翻涌的情绪。
黎漾,你最好祈祷别让我亲自抓到你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