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戴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前,颤抖着握住黎漾冰凉的手指,“谁干的!”
黎漾想开口,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摇了摇头。
戴珊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她手忙脚乱地按响呼叫铃,又慌张着去检查黎漾的伤口。
“是不是叶家的人干的?叶夏宛是不是?是不是那个贱人?!”
黎漾闭了闭眼,算是默认。
护士和医生很快赶来,看到黎漾手背的伤口,都倒吸一口冷气。
医生沉着脸说,“这需要缝合。”
棉球擦过伤口,黎漾疼得指尖发抖,硬是咬着牙没吭声,直到唇瓣渗出血珠。
戴珊在一旁看得心如刀绞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处理完伤口后,病房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黎漾靠在枕头上,整个人宛如被抽走了所有生气,唯有那双眼睛冷得吓人。
窗外的雨已经停了,天色依旧阴沉,玻璃上残留的水痕扭曲了外面的世界。
戴珊坐在床边,握着黎漾没受伤的那只手,声音还带着哭腔。
“我已经联系了律师,这次一定要告叶夏宛故意伤害……”
“没用的。”黎漾轻声打断她,“叶家会压下来。”
戴珊气得浑身发抖,“那就这么算了?”
“我不服,她凭什么这么对你!”
黎漾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。
“当然不会算了。”
她的声音多了几分冰冷的锋芒,“对付叶夏宛这种人,走正规途径是没用的。”
戴珊一愣:“你想做什么?”
黎漾转过头,看向自己的闺蜜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:“需要你帮我演场戏。”
戴珊凑近:“你说。”
黎漾示意她再靠近些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。
戴珊的表情从震惊到恍然,最后变成一抹狠色:“好,就这么办!”
休养了段时间之后,黎漾重回工作岗位。
她站在南氏大厦的走廊上,看着窗外的车来车往。
她的伤已经好了,只不过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痕。
那是叶夏宛留给她的“礼物”。
戴珊从茶水间的方向走过来,压低声音说,“她来了。”
“刚进洗手间。”
黎漾嘴角微勾:“走吧,该收网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向洗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