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夫人挑眉,转头和身旁的王太太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“那真是太不巧了。”
叶夏珠脸色难看,但还是强撑着体面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宴会厅里的气氛逐渐变得微妙。
原本热闹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傅总的私人飞机昨晚去了东欧?”
“真的假的?昨晚去的,那今天肯定赶不回来了,今天可是他的订婚宴!他怎么说走就走了?”
“叶家这次可真是……”
这些话语好似无形的蛛网,在华丽的水晶灯下蔓延。
叶夏珠站在香槟台旁,感觉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她端起香槟抿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浇不灭喉咙里灼烧般的刺痛。
宴会开始一个小时后,叶夏珠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快步走进休息室,反锁上门,颤抖着拨通了傅承州的电话,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叶夏珠努力压低声音,却压不住语气里的颤抖,“傅承州!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!”
“你怎么可以真的走?就为了一场生意?!”
电话那头传来引擎的轰鸣声,傅承州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:“我已经和父母交代过了,订婚依然有效,只是我人不在场而已。”
“你!”叶夏珠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知道现在宴会厅里有多少人在看笑话吗?”
“你这样让我们叶家的脸往哪放?!”
傅承州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耐,“叶小姐,傅家会按流程走完订婚仪式,聘礼和合作条款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叶夏珠攥紧手机,精心修饰的美甲在机身上刮出刺耳的声音:“傅承州,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叶家非你不可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如果叶家想取消订婚,”傅承州的声音更冷,“随时可以。”
叶夏珠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,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宴会厅一角,叶怀景和唐蔚芳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叶怀景放下香槟杯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不容忽视的怒意,“南总,这就是傅家的诚意?”
“让我女儿一个人站在这里被人当笑话看?”
南芸穿着一身高定旗袍,优雅地抿了一口茶:“叶总别动怒,承州确实是有紧急公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