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漾张了张嘴，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
她勉强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沙哑：“好的傅总，我现在就去核对。”

强撑着坐起身，它伸手去够床边的笔记本电脑。

她的动作很慢，全身软绵绵的，手指甚至无法准确握住电脑边缘。

傅承州抬眸，视线落在屏幕上。

黎漾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，嘴唇苍白干裂，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，黏在皮肤上。

她的眼神有些涣散，呼吸急促，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傅承州皱了皱眉，语气不悦：“喝了这么多酒？”

黎漾没有解释，只是默默打开电脑，点开并购案的文件夹。

她的指尖在键盘上缓慢地敲击，每一个动作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傅承州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，“第三页的数据，重新再核对一下。”

黎漾的视线模糊了一瞬，她眨了眨眼，努力聚焦在屏幕上。

她缓慢地翻到第三页，可数字在她眼前跳动，她甚至分不清哪一行才是傅承州要的。

“抱歉……傅总，能再说一遍吗？”

他眉头皱得更紧：“黎漾，你脱离公关部才多久，对工作就已经是这个态度了吗？”

黎漾抿了抿唇，将掌心抵上额头，试图缓解眩晕感。

傅承州的话传入耳中变得模糊不清，伴随着一阵阵的轰鸣声。

眼前的数字依旧分辨不出来，她只能一遍遍确认，效率低下。

另一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，：“第七项的附加条款，你确认过了吗？”

黎漾的手指顿了一下，缓慢地滚动页面，视线始终无法聚焦。

她抿了抿唇，声音沙哑：“……我再看一下。”

傅承州终于察觉到了异常，他将目光落在屏幕上。

黎漾的脸色比刚才更红，呼吸急促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
她的眼神涣散，甚至没有聚焦在屏幕上，整个人像是随时会倒下。

他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
“黎漾？”

黎漾没有回应，她的指尖停在键盘上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她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，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倾。

“砰！”

笔记本电脑被她撞得歪到一边，她的额头抵在桌面上，呼吸急促而沉重。

傅承州的瞳孔骤然一缩：“黎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