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怀书打开木盒,里面躺着一枚做工考究的怀表,“就像傅总上次慈善晚宴捐出的那件,那才是真正的稀世珍品。”
黎漾注意到傅承州的眼神在木盒打开之后微微一动,但他很快恢复了从容:“陈总过誉了,不过是件小玩意。”
她顺着视线看去,心头一震。
木盒里的怀表,和陈烬留给她的古董怀表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在微小花纹处有些许不同。
不会和陈烬的身世有关系吧?!
黎漾还想再细看一下,陈怀书已经将木盒关上,意味深长地重复着,“小玩意吗?”
他轻轻抚过木盒表面,“这种有意思的小玩意,现在可不多见了。”
窗外适时地传来喷泉的水声,掩盖了室内一瞬间的静默。
傅承州端起茶杯,借着这个动作自然地转移话题,“说到传承,听说陈总最近在筹备一个古董钟表特卖会?”
陈怀书笑着接话,“傅总的消息果然灵通,到时候一定要请二位来赏光。”
黎漾适时插话:“陈总的拍卖会向来在圈内闻名,我们很期待。”
她的声音柔和,恰到好处地缓解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紧绷感。
陈怀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,大笑一声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期待下次与二位见面。”
走出办公室后,侍者恭敬地将丝绒礼盒递上,黑底金纹的包装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奢华。
傅承州接过,修长的手指在盒面上轻轻摩挲,然后状似随意地把盒子递给黎漾。
“拿着。”
黎漾一怔,没伸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试戴。”傅承州的语气淡然,“看看大小合不合适。”
黎漾眉头微蹙,下意识后退半步:“我和叶小姐的手围差了两号,合不合适得让她自己试。”
傅承州眸色一沉,指尖收紧,盒子在他掌心里发出细微的挤压声。
他盯着黎漾,继续说:“那你看看衬不衬肤色。”
“……”
她简直要被他的执着气笑,“傅总,您是不是太紧张了?”
黎漾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戒指盒,“叶小姐喜欢什么款式,您应该直接问她。”
傅承州下颌线绷紧,忽然上前一步,不容拒绝地将盒子塞进她手里:“明天开始戴着上班,这是命令。”
黎漾彻底愣住。
“什么?”
她拿着这个盒子,扔也不是,不扔也不是。
傅承州已经转身走向电梯,背影挺拔冷峻,“我会让人送一副手套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