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别人的婚戒多没意思,要不要我送你一个?”
封驰戏谑地揶揄。
黎漾眸色淡淡,不把他的调侃当回事,“封总说笑了,等着要你婚戒的人很多,我就不高攀了。”
封驰忽然靠近,在她耳边轻声吐气,“说笑?”
“连我送给你的玫瑰,都比傅承州的戒指要真诚,考虑考虑我呗。”
黎漾见状,严肃地后退一步,提醒,:“封总请自重。”
封驰不以为意地耸耸肩:“上车吧,这里打不到车的。”
“何况……”封驰意有所指地看向她红肿的脚踝,“站了很久吧?”
黎漾最终还是上了车。
封驰说得对,她没必要自讨苦吃。
车上弥漫着危险的古龙水味,车载音响放着慵懒的爵士乐。
封驰看了黎漾一眼:“今天受委屈了?”
黎漾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:“封总的消息真灵通。”
封驰轻笑,“是叶夏珠的手段太低级。”
“不过,傅承州居然让你一个人去取婚戒……可真是无情啊。”
指甲掐进掌心,黎漾回答得毫无情绪:“这是我的工作。”
封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工作?”
“那订婚宴上,你也要这样敬业地微笑祝福吗?”
黎漾一时无,干脆不再接话。
车子刹停在南氏集团楼下。
黎漾拉开车门下车,礼貌道谢:“多谢封总送我回来。”
“黎漾。”封驰叫住她,“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再忍了,随时找我。”
傅承州办公室内,黎漾站在他办公桌前,看着他将盒盖缓缓打开。
伴随着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盒盖彻底弹开。
叶夏珠从真皮沙发上起身,裙摆扫过波斯地毯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天啊……”
她伸出精心保养的手指,指甲上涂着和戒托粉钻同色的珠光甲油,“终于做好了?让我看看。”
黎漾不自觉地后退半步,拉开距离。
等看到实物后,叶夏珠皱了皱眉,用指尖嫌弃地拨了拨主石,“就这?”
“净度确实不错,但切割比例根本配不上我的订婚宴。”
她将戒指举到灯光下,专业地转动着:“你看这个亭部角度,火彩损失了至少15%。”
“切割师怎么做事的,就这水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