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门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黎漾迅速睁开眼。
只见叶夏珠站在门口,脸上的泪痕早已擦干,精致的妆容重新补过,红唇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黎助理,休息得还好吗?”
叶夏珠反手关上门,动作行云流水。
她一步步走到病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黎漾,眼神里的轻蔑和厌恶毫不掩饰。
“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!”
她轻笑一声,把手中的包包砸在陪护椅上,“过敏?昏迷?”
“啧啧,真是我见犹怜呢。”
黎漾的睫毛微动,声音平静:“叶小姐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叶夏珠拔高音量,脸上的笑容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近乎狰狞的脸,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!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承州是什么关系吗?”
她的声音尖锐刺耳,和平时在傅承州面前娇滴滴的语调截然不同。
黎漾不想理她,转了个身,背对叶夏珠的反向。
叶夏珠却显然不想放过她。
她俯下身,红唇几乎贴到黎漾耳边,一字一顿:“在我们这种圈子,像承州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,婚前有一两个红颜知己很正常,我可以接受。”
“但是现在,我和他即将订婚,那些不知好歹的莺莺燕燕,就必须给我有多远滚多远!”
叶夏珠精心养护的指甲掐进黎漾下巴,语气十分癫狂。
黎漾被迫仰头看着她,呼吸不断加快,但眼神依旧平静。
叶夏珠被她这副不死不活的模样激怒了,松开手冷笑:“怎么?不服气?”
“你以为你当了承州几年的地下情人,就能爬到我头上来?”
她上下打量着黎漾,眼神像在看一件廉价的商品:“你不过就是个什么都不是的玩意儿,承州对你也就是图个新鲜。”
“现在腻了,你还死皮赖脸地缠着他,恶不恶心?”
黎漾没有反驳。
她知道叶夏珠说得没错。
在所有人眼里,她黎漾就是傅承州养的一只金丝雀,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。
可是那又怎么样呢?
就算是条狗,也有好好活着的权利。
叶夏珠险些害死她。
“叶小姐,你如果实在对你的感情没有安全感,建议去找傅总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