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夏珠脸色一白:“查、查什么?”
傅承州没回答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你最好祈祷,这件事真的与你无关。”
叶夏珠的腿有些发软,强撑着笑容,岔开话题:“我们还是去看看黎助理吧。”
傅承州瞥了她一眼,才将眼神投向躺在病床上的黎漾。
黎漾的脸色苍白如纸,手背上插着输液管,呼吸微弱。
傅承州坐在她床边,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眼神晦暗不明。
不知过了多久,黎漾缓缓睁开眼睛,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聚焦。
天花板的白炽灯刺得她眼睛发涩,喉咙里还残留着灼烧般的疼痛感。
叶夏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刻意的惊喜:“黎助理,你终于醒了!”
她快步走到床边,伸手要去握黎漾的手。
“吓死我了,你都不知道承州有多担心……”
黎漾下意识地缩回手指,避开叶夏珠的触碰。
叶夏珠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,转头对傅承州柔声说:“承州,黎助理醒了,你要不要……”
傅承州无视她,俯下身,距离靠得很近,问黎漾:“感觉怎么样?”
他手指轻轻拨开黎漾额前的碎发,动作小心谨慎。
黎漾怔了怔,不知道是不是麻药劲刚过的原因,竟觉得有些恍惚。
傅承州已经多久没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过话了?
自从叶夏珠出现后,他对她,不是冷嘲热讽,就是公事公办的命令。
见黎漾出神,傅承州的眉头皱得更紧:“还难受?”
黎漾摇摇头,声音虚弱:“没事。”
叶夏珠站在一旁,看着两人之间她插不进的氛围,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
她提高音量,故作关切:“黎助理,你吓死我了!”
“明明对榛子过敏,怎么还吃那个蛋糕呢?”
“我是不是劝过你不要再吃了?”
黎漾本来还有些朦胧的大脑,在听到这段话后顿时清醒过来,目光缓缓移到叶夏珠脸上。
她在颠倒黑白。
她想在傅承州面前,把责任全部推给自己。
叶夏珠看黎漾不说话,眼神暗含威胁,语气却更加温柔:“你跟承州解释啊,承州还误会是我故意让你吃的。”
“我怎么会是这种人呢?我对你多好,你说是不是呀黎助理……”
黎漾静静地看着叶夏珠表演,只觉得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