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笑一声，“那才有趣。”

他最后看了一眼傅承州的方向，转身离开。

这场棋局，才刚刚开始。

南氏集团，顶层总裁办。

黎漾站在南芸办公室门前，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门。

指节刚触到实木门板，里面就传来一声冷硬的“进来”。

推开门，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花香，南芸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，修长的身影被窗外阳光勾勒出一道高高在上的轮廓。

她没回头，只是抬手示意黎漾坐下。

“南董。”

黎漾轻声问候，在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落座。

她的后背挺得笔直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。

南芸转过身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。

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高定套装，领口别着一枚祖母绿胸针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
五十多岁的年纪，眼角的细纹非但不显老态，反而平添几分凌厉。

“看看这个。”

南芸把文件扔在茶几上，金属包边在玻璃桌面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
黎漾双手接过，翻开文件，目光迅速扫过客户资料。

周卫鹏，45岁，卫鹏集团董事长。

那张油腻的脸在资料照片上冲她笑，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算计。

黎漾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她认识这个人，风评极差，业内出了名的难缠，尤其喜欢在酒桌上刁难女性合作方。

她合上文件，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婉拒：“南总，我现在是叶小姐的助理，主要负责叶小姐的行程安排。”

“这种商务应酬，是否应该由公关部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南芸手中的钢笔重重拍在桌面上，那支万宝龙限量款在桌面弹跳了一下，滚到边缘才停住。

墨水瓶被震得晃了晃，深蓝色的液体在瓶壁上留下几道蜿蜒的痕迹。

她缓缓抬眸，眼神如刃，声音冷得刺骨：“黎漾，我现在连吩咐你做这种小事，都做不了了吗？”

办公室里的温度骤降。

黎漾后背绷紧，立刻垂眸，声音低而清晰：“不是的，南总。”

“我只是担心自己现在的身份……”

“身份？”南芸冷笑一声，慢条斯理地绕到办公桌后坐下。

“你什么身份？嗯？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