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漾浑身一僵,缓缓回过头。
只见傅承州迈着大步向她们走来,一张冷峻的面容底下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寒气。
他看都没看黎漾一眼,径直走到叶夏珠面前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才多久没看住你,你就把自己弄成这副狼狈的样子?”
他边说,边动作麻利地脱下西装外套,披在叶夏珠肩上,挡住她礼服上的污渍。
叶夏珠顺势靠在傅承州怀里,流着眼泪委屈地哭诉,“承州,这下丢脸丢大了,我还怎么见人……”
傅承州轻拍她的后背,小心安抚:“别怕,有我在,没人敢笑话你。”
黎漾安静地听着,一不发。
傅承州在哄了叶夏珠几句后,才责备地看向黎漾。
他瞥了眼她的身形,命令她:“把你的礼服脱下来给夏珠。”
黎漾一怔,下意识拒绝:“我有准备备用的礼服,就在楼……”
男人没耐心听她说完完整的话,“不愿意?我让你照顾夏珠,你却把她照顾成这样,这是你的失职,难道你不应该把你的礼服让给夏珠吗?”
看着这样陌生的傅承州,黎漾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是故意要让她难堪,她又何必和他争。
感觉好像自从从海岛回来以后,傅承州就一直在针对自己。
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黎漾闭了闭眼,放弃挣扎,“好,我去换。”
和叶夏珠一起走进洗手间,黎漾终于卸下力气,艰难地去解礼服后背的拉链。
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,只有那双眼黑漆漆的眼,像是藏着无尽的故事。
脱下干净的黑色长裙,黎漾把它递给叶夏珠,又换上叶夏珠递来的那件被香槟浸湿的粉色礼服。
她问:“可以了吗?”
酒渍已经晕开,在裙摆留下一片难堪的痕迹。
如同她此刻的尊严,被无情践踏。
叶夏珠欣赏着黎漾狼狈的样子,掩唇轻笑,“没想到黎助理穿粉色……还挺特别的。”
走出卫生间外,傅承州淡淡瞥了黎漾一眼,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今晚你就穿着这件礼服应酬。”
“这点工作都干不好,脑子整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”
“想野男人吗?”
叶夏珠挽着傅承州的手臂,嗔怪:“哎呀承州,你别责怪黎助理了,她都已经把礼服给我穿了。咱们回去吧,别让客人等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