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州在晨光中醒来时,胸口莫名传来一阵闷痛,手掌下意识往身侧一探。
床单冰凉,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盯着天花板冷笑一声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黎漾睡过的位置狠狠碾过,仿佛要将那点残留的气息都揉碎在掌心。
长本事了。
睡那个男人的床睡得倒是挺愿意,跟他睡就躲得远远的。
界限划得那么清。
傅承州扯开被子起身,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气,黎漾正背对着门口摆盘。
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身上,白色睡裙下的腰线纤细得惊人。
傅承州靠在门框上,目光扫过她裸露的后颈。
那里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牙印。
他开口,声音带着刚醒后的沙哑,“你昨晚没对我做什么吧?”
黎漾动作一顿,头也不回:“没有。”
她将吐司放进烤面包机,补充了一句,“你喝醉了,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傅承州眯起眼。
质疑他的能力?
他大步走过去,拖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踢踢踏踏的声响。
黎漾似乎察觉到危险,刚要转身,就被傅承州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料理台上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俯身逼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呼吸间还带着淡淡的酒气,“毕竟我对你也没兴趣。”
黎漾睫毛颤了颤,偏头避开他的视线:“你的衣服已经送去干洗了,新的换洗衣服在沙发上。”
“以后,还是少来我这里吧。”
傅承州手指骤然收紧。
黎漾转身,继续低头整理餐桌,声音平静,“我怕叶小姐知道,说不清楚。”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下一秒,傅承州将黎漾转过来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困在自己与餐桌之间。
两人唇齿几乎相碰,“什么意思?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,“这是我的房子,我想来就来,还要经过你允许吗?”
黎漾抬眼与他对视,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:“我只是建议。”
傅承州冷笑,“建议?”
他挑起一缕发丝在指间缠绕,“你可以建议,但我不采纳。”
黎漾手指攥紧桌沿,指节泛白:“我可以搬出去。”
“休想。”傅承州一把掐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除了我这儿,你哪儿都别想去。”
他目光落在黎漾锁骨上的红痕上,那是他昨晚的杰作。
某种隐秘的满足感涌上心头,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烦躁取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