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说服封驰接受这个变动，我不管。”

“再逼我，我就休长假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。

傅承州的眸光骤然一沉。

在黎漾即将走出办公室门的那一刻，他叫住她，“黎漾。”

黎漾顿住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
傅承州起身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眸光锐利，“留下程可可，可以，但有个条件。”

黎漾扭头，等他继续。

他唇角微勾，说出的话毫无温度，“你去说服封驰。”

“我要他亲口同意，让叶夏珠做华南mall项目的第一负责人。”

黎漾的呼吸一滞。

她终于明白了傅承州的真正目的。

他根本不在乎程可可的去留，他是在逼她低头，逼她亲自去替叶夏珠铺路。

如果她拒绝，程可可就会被行业封杀，再无翻身之地。

如果她答应，她就得亲手把自己的心血，拱手让给叶夏珠。

无论怎么选，都是傅承州赢。

傅承州为叶夏珠考虑好了一切，那她呢？

黎漾的身躯不断发抖，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得太失态。

“好，我去，但你也要说到做到，不许再为难可可。”

傅承州不置可否地挑挑眉，似乎很满意黎漾的妥协，点头道：“行，明天之前，我要封驰的答复。”

直到走出办公室，黎漾的呼吸还没平稳。

她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，允许自己短暂地闭上眼，悲伤一下。

等回到公关部，她已经嘴角带笑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安抚好程可可后，黎漾直奔封氏集团。

三个小时过去，黎漾坐在封氏集团会客区的沙发上，迟迟不见封驰的身影。

面前的那杯咖啡早就凉透了，杯沿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脂，像是被人刻意放了很久才端给她。

“封总还在开会，黎部长要是等不及，可以改天再来。”

封驰的助理第三次过来提醒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。

黎漾平静地看了她一眼，说：“没关系，我可以等。”

助理撇撇嘴，转身走了。

高跟鞋踩在地毯上，发出闷闷的声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