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开一杯饮尽,又一杯酒在某位夫人面前停下,那位夫人也爽快的喝完。
长公主府的丫鬟们便继续往水渠里添酒,随着水流中的酒杯越来越多,停下来的机率也越来越高。
“是燕北王妃,酒杯停在燕北王妃面前。”
“又是燕北王妃。”
“好巧呀,居然三杯酒同时停在燕北妃面前。”
不知是凑巧还是人为,时不时就有酒杯停在纪云开面前,虽说旁人也喝了不少,可却远远无法跟她比。
纪云开就算再蠢,也明白这里面有猫腻。
不过半个时辰,纪云开便喝了不下二十杯,饶是纪云开酒量再好,脸上也不免染上红晕,更何况这具身体并不擅长饮酒。
“蠢了,忘了她和我不一样。”纪云开又喝了一杯,摸了摸发烫的脸颊,自嘲一笑。
这两天姿意悠闲的生活让她忘了,她已不是那个拿白酒当水喝的纪云开。
果酒酒精含量不高,可喝多了还是容易上头,纪云开怕喝醉出事,在酒杯停下前站起来道:“我去更衣。”所谓的更衣,其实就是解手。
为了让长公主放松警惕,纪云开故意摆出一副不胜酒力,脚步虚浮的样子。
长公主见纪云开脸颊通红,双眼迷离,心知纪云开喝得差不多了,并不强留她,唤来丫鬟带纪云开去更衣,抱琴自然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