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的身份一直是非常神秘的,每一回的登台都是带着面具,以至于大家只知道有小幸那么一个顶尖的钢琴家,却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模样。
曾经还有人说小幸应该是一个长得那么丑的女人,所以那么多年始终不敢用真面目示人,怕大家看到她的脸,再也无法欣赏她弹奏出来的钢琴曲。
何楚对于这一说法始终是不相信的,能够弹奏出这样子美妙的音乐的人,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丑陋无比的人呢?
何楚至今仍记得那个雾气氤氲的夜晚,音乐厅后门的巷子里,路灯将潮湿的青石板照得发亮,他因担任演出小提琴手而有幸进入后台,却在转角处撞见了正在摘下面具的小幸。
女子闻声回首,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演出后的细汗,暖黄灯光下,她艳的容颜让何楚呼吸一滞――不过二十岁的年纪,却已绽放出倾国倾城的光彩。
杏仁般的眼眸含着水色,鼻梁秀挺,唇瓣宛若初绽的蔷薇。
先前那些说她丑陋不堪的谣,在这一刻显得多么可笑。